读鬼诗拟作二首 其一

宋 · 薛季宣

译文

坐对悲风啸晚山

坐着面对悲凉的晚风在山中呼啸

征鸿不记几回还

远飞的鸿雁已不记得几度归来

青铜蚀破菱花面

铜镜已经被锈蚀破了菱花镜面

慵掠乌云绾髻鬟

懒得梳理乌云般的秀发绾成发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对镜自照的衰老之叹。坐对悲风长啸晚山,征鸿已不记得几回往返,青铜镜面已被蚀破菱花纹,慵于梳理乌云般的发髻,写出年华老去的感伤。

逐句解读
「坐对悲风啸晚山」写坐对悲凉的风在晚山中长啸,以「悲风」「晚山」写暮色之凄。

「征鸿不记几回还」写征鸿不记得几回往返,以鸿之几回写年之几度。

「青铜蚀破菱花面」写青铜镜面已被腐蚀破损了菱花纹,以镜之损写人之老。

「慵掠乌云绾髻鬟」写慵于梳理乌云般的头发绾成髻鬟,以「慵掠」写心之倦。

艺术手法
全诗以镜为喻,以镜之损写人之老。

「青铜蚀破」既是写镜面之旧也是写容颜之衰,物我合一。征鸿几回还以鸟之往返写年之流逝,与镜面之损共同构成时间之痕。

「慵掠」以行动之懒写心绪之倦,不说愁而愁自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对镜写衰老,以悲风晚山之外景与青铜菱花之内景交织,以征鸿几还写年之逝,以镜损慵掠写人之老。含蓄深沉,不着一愁字而愁意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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