𣒅花唐玉蕊花介甫谓之玚花鲁直谓之山矾武昌山中多有之其叶可供染事土人用之酿酒
宋 · 薛季宣
译文
𣒅绿吐瑶琨,泠然郭外村。
翠绿枝叶间吐出如玉的花朵,清泠地开在城外的村庄。
仙人来玉蕊,文士立山矾。
仙人降临欣赏玉蕊花,文士前来品评山矾花。
芳泽留丝素,风流付酒罇。
芬芳的泽润留在素丝之上,风雅之情交付于酒杯之中。
莫言玚酷似,香处不胜繁。
不要说玚花与它极为相似,在香气方面远不如它繁盛浓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花之作,描写一种白色的花卉(当为山矾或玉蕊花),以仙人与文士的典故赋予其高洁的品格。诗中「芳泽留丝素,风流付酒罇」写花之留香与饮酒之风雅,末联以「莫言玚酷似」辨析花之品类,体现了薛季宣辨物求真的学人本色。
逐句解读
「𣒅绿吐瑶琨,泠然郭外村」翠绿中吐出如玉的花朵,清泠地开在城外的村庄。
「𣒅绿」写枝叶之翠,「瑶琨」喻花之如玉,「泠然」写花之清雅出尘。
「仙人来玉蕊,文士立山矾」仙人降临欣赏玉蕊花,文士前来品评山矾花。
「玉蕊」与「山矾」是两种相近的白色花卉,仙人爱玉蕊之仙姿,文士赏山矾之清韵。
「芳泽留丝素,风流付酒罇」芬芳的泽润留在素丝之上,风雅之情交付于酒杯之中。花之香气染于素丝之上经久不散,赏花之乐则以饮酒助兴。
「莫言玚酷似,香处不胜繁」不要说玚花与它极为相似,在香气方面远不如它繁盛浓郁。辨析花之品类——玚花虽形似而香气不及,这是学人的辨物之趣。
艺术手法
全诗以花品喻人品的比兴手法展开。
「仙人」与「文士」的并置,将花之美分别归入仙界与人间两个审美系统——仙人取其超凡脱俗,文士取其清雅风韵。
「芳泽留丝素」以通感手法将嗅觉(花香)转化为触觉和视觉(留于丝素之上),细腻入微。末联的辨析体现了薛季宣治学的方法——不满足于相似而追求精确,这种求真的态度在诗中不显枯燥而增添了辨析的趣味。
总体评价
此诗咏花而兼具审美与辨物之趣,既写了花的清雅之美和赏花的风流之态,又以学人的眼光辨析了花之品类。薛季宣的咏物诗往往不满足于单纯欣赏,而要在辨析中求得真知,此诗末联「莫言玚酷似,香处不胜繁」便是这种学人本色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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