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馆 其四
宋 · 许月卿
译文
国士今为鬼,有棺空断肠。
国士如今已化为鬼,虽有棺木空令人断肠。
绿衣长至节,丹旐短松冈。
绿衣在长至冬至节,红色招魂幡飘在短松冈上。
父乃哭其子,天乎歼此良。
父亲竟要哭自己的儿子,上天为何要歼灭这样的好人。
伤情臯某复,挽些谩巫阳。
伤情至极如皋陶复生,招魂之词徒然诉诸巫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甥馆组诗第四首,是一首悼亡诗,悼念国士之亡。诗人以极为沉痛的笔调描写了丧葬场面——绿衣、丹旐、松冈,以及父亲哭子的悲痛,情感极为凄切。
逐句解读
「国士今为鬼,有棺空断肠」——国士如今已化为鬼,虽有棺木空令人断肠。国士之死令人痛惜。
「绿衣长至节,丹旐短松冈」——绿衣在长至节(冬至),红色招魂幡飘在短松冈上。长至为冬至,丹旐为丧葬所用。
「父乃哭其子,天乎歼此良」——父亲竟要哭自己的儿子,上天为何要歼灭这样的好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伤情臯某复,挽些谩巫阳」——伤情至极如皋陶复生,招魂之词徒然诉诸巫阳。巫阳为《楚辞·招魂》中的神巫。
艺术手法
一、绿衣、丹旐、松冈三个意象构成丧葬的完整画面,色彩对比强烈——绿色与红色,生命与死亡。二、「父乃哭其子」直写人伦之痛,不事雕饰而痛彻心扉。三、「天乎歼此良」以质问苍天表达悲痛之极,与屈原「天问」式的诘问一脉相承。四、「挽些谩巫阳」用《楚辞·招魂》之典,招魂而魂不可复,更深一层地表达了绝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短的四联写出丧亡之痛,绿衣丹旐的画面、父哭子的悲剧、天歼良人的诘问,层层推进,情感沉痛而不滥。在悼亡诗中,以「国士」为定位,使个人之痛与家国之惜相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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