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

宋 · 许月卿

译文

灯火掩柴门,疎芜烟水昏。

灯火掩映着柴门,稀疏荒草间烟水昏暗。

鸡啼孤月晓,犬吠隔山村。

鸡鸣声中孤月映照着黎明,犬吠声隔着山村传来。

桃叶翻新曲,梅花返旧魂。

桃叶歌翻唱出新的曲调,梅花唤回了旧时的精魂。

凄其何处笛,一笑卧空樽。

凄凉之处传来谁的笛声,一笑之间卧对空樽。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灯火为题,写夜半时分的孤寂之感。灯火掩着柴门,疏芜的烟水昏暗不明,鸡啼声中孤月将晓,犬吠声隔着山村传来,桃叶翻唱新曲、梅花返归旧魂,凄凉的笛声从何处传来,一笑卧于空樽之旁。

逐句解读
「灯火掩柴门,疎芜烟水昏」——灯火掩映着柴门,疏芜的烟水一片昏暗。夜半柴门灯火,烟水昏茫。

「鸡啼孤月晓,犬吠隔山村」——鸡啼声中孤月将晓,犬吠声隔着山村传来。鸡鸣月落与犬吠山村的乡村夜声。

「桃叶翻新曲,梅花返旧魂」——桃叶翻唱着新曲,梅花返归了旧时之魂。桃叶为乐府曲名,梅花喻旧时风骨。

「凄其何处笛,一笑卧空樽」——凄凉啊何处传来笛声,一笑卧于空酒樽旁。笛声凄凉而诗人以一笑对之。

艺术手法
一、全诗以声写夜——鸡啼、犬吠、桃叶曲、笛声,四种声音构成乡村夜半的声景,层次丰富。二、「孤月晓」与「隔山村」以远近对举——孤月之高远与犬吠之近切。三、「桃叶翻新曲,梅花返旧魂」以新与旧的对举——新曲翻唱与旧魂归来——写出时移事易的感慨。四、「一笑卧空樽」以笑对凄凉,苦中作乐,是宋诗中常见的旷达笔法。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半声景写孤寂之感,从灯火柴门到鸡啼犬吠,从桃叶新曲到凄凉笛声,声声入耳而孤寂自见,结尾以一笑对凄凉的旷达收束,哀而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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