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使君挽歌二首 其一
宋 · 徐铉
译文
太守今何在,行春去不归。
太守如今在哪里呢?出行春游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筵空收管吹,郊迥俨骖𬴂。
筵席已空,收起了管乐吹奏;郊野远阔,整齐排列着出殡驾车的马匹。
营外星才落,园中露已晞。
营外的星辰刚刚落下,园中的露水已经干了。
伤心梁上燕,犹解向人飞。
令人伤心的是梁上的燕子,还知道向着人飞来。
赏析
题解
此诗是徐铉为陶使君所作的挽歌第一首。使君出行春游不归,已然离世。诗中以空筵、落星、晞露、旧燕等意象,渲染人去物存的悲凉,感情深沉而不事张扬。
逐句解读
「太守今何在,行春去不归」太守如今在哪里呢?出行春游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以问句开篇,点明太守已逝。行春指太守巡行春令,本是政事,如今却成了永别。
「筵空收管吹,郊迥俨骖𬴂」筵席已空,收起了管乐吹奏;郊野远阔,整齐地排列着驾车的马匹。筵空写府中宴饮不再,收管吹写乐声消歇。郊迥俨骖𬴂写出殡送葬的场面,马队肃穆庄严。
「营外星才落,园中露已晞」营外的星辰刚刚落下,园中的露水已经干了。星落露晞,从夜晚到清晨,时间的推移暗示守灵之夜的漫长。「晞」字写出露水干枯,暗喻生命的消逝。
「伤心梁上燕,犹解向人飞」令人伤心的是梁上的燕子,还知道向人飞来。燕归旧巢,人已不在,以燕之有情反衬人已无踪。
「犹解」二字极写物是人非的悲凉。
艺术手法
全诗以「空」与「有」的对比构建悲情。筵空、收管吹、星落、露晞,是空与消逝;俨骖𬴂、梁上燕、犹解向人飞,是有与存留。物存人亡,以有衬无,悲感倍增。尾联以燕归旧巢这一传统意象收束,不直接写人的哀伤,而以燕的「犹解向人飞」间接表达——燕子不知主人已逝,仍如往常般飞来,物的天真反衬出人的悲恸。
总体评价
此诗以空寂之景写永别之悲,以燕归旧巢收束全篇,含蓄深沉,物是人非之感格外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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