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相公挽歌词二首 其一

宋 · 徐铉

译文

岩廊旧德汉储师,富贵优游自古稀。

朝廷中德高望重的老臣、太子太师,富贵优游自古以来少有。

四序不能违代谢,九原谁可与同归。

四季不能违背更替的规律,九泉之下谁能与之同归呢。

精神恍惚骑龙尾,功业纷纶在虎闱。

精神恍惚间仿佛骑上龙尾升天而去,功业纷繁辉煌留在虎闱之中。

惆怅鸣珂洛阳道,素车丹旐奉灵衣。

在洛阳鸣珂道上令人惆怅,素车丹旐护送着灵衣前行。

赏析

题解
此诗是徐铉为太师相公所作挽歌的第一首。诗中高度评价太师相公的德望与功业,以「富贵优游」之稀与「代谢」「同归」之必然构成张力,既有对逝者的崇敬,也有对生命无常的感慨。

逐句解读
「岩廊旧德汉储师,富贵优游自古稀」朝廷中德高望重的老臣、太子的老师,富贵优游自古以来少有。岩廊指朝廷,旧德指老臣之德,汉储师即太子太师。富贵而能优游,历来不多见,点明逝者的特殊地位。

「四序不能违代谢,九原谁可与同归」四季不能违背更替的规律,九泉之下谁能与之同归呢?四序代谢指自然规律不可抗拒,九原是墓地。即使贵为太师,也无法逃脱生死之命。

「精神恍惚骑龙尾,功业纷纶在虎闱」精神恍惚间仿佛骑上了龙尾升天,功业纷繁辉煌留在虎闱之中。骑龙尾用黄帝乘龙升天之典,写逝者的精神仿佛已成仙;虎闱指军府或朝廷,功业留在人间。

「惆怅鸣珂洛阳道,素车丹旐奉灵衣」在洛阳道上鸣珂而行令人惆怅,素车丹旐护送着灵衣。鸣珂指达官出行时马佩玉鸣,素车丹旐是丧车的装饰。送葬队伍在洛阳道上缓缓行进,生者的惆怅与逝者的辉煌形成强烈反差。

艺术手法
全诗以「生之辉煌」与「死之必然」的对比为结构。首联写生之尊荣,颔联写死之不可违,颈联以精神升仙与功业留世对举,尾联以送葬的实景收束。

「骑龙尾」与「在虎闱」一虚一实,一上天一留在人间,对仗精巧。尾联「鸣珂」的生之繁华与「素车丹旐」的死之肃穆构成色彩与情感的对比,全诗格调庄重而不失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崇敬与感慨交织的笔调为太师作挽,典重肃穆,功业与无常的对举尤见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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