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辞十二首 其六

宋 · 徐铉

译文

蒙蒙堤畔柳含烟,疑是阳和二月天。

堤岸旁蒙蒙细雨中柳树含着烟雾,让人怀疑这便是阳春二月的天气。

醉里不知时节改,漫随儿女打秋千。

醉意之中不知道时节已经改变,随意地跟着年轻人去荡秋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柳枝辞》第六首。堤畔柳含烟,如同二月春光;醉中不知时节已改,随意随儿女们打秋千。全诗写春日醉中的恍惚与放纵,将节令的错位与心态的放松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蒙蒙堤畔柳含烟」蒙蒙细雨中堤畔的柳树含着烟霭,蒙蒙写出柳烟的朦胧,含烟写出柳色的轻柔如烟。

「疑是阳和二月天」疑心这是阳和的二月天气,疑是写出季节感的恍惚——眼前的景象让人以为还是二月。

「醉里不知时节改」醉酒之中不知道时节已经改变,醉里写出沉醉的状态,不知时节改写出对时间流逝的无感。

「漫随儿女打秋千」随意跟着年轻人打秋千,漫随写出随性不拘,儿女指年轻男女,打秋千是寒食清明的习俗。

艺术手法
全诗以"恍惚"为基调。

"疑是阳和二月天"写视觉的恍惚——柳烟如春让人以为还在二月;

"醉里不知时节改"写知觉的恍惚——醉中不知季节已变。两种恍惚叠加,构成一种特殊的心理状态——在醉意中暂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漫随儿女打秋千"是全诗最生动的画面——一个醉中的成年人随年轻人打秋千,既写出了醉态的天真,也暗示了想要重返青春的渴望。打秋千是寒食习俗,从二月天到寒食节,时间的跨度被醉意模糊了,全诗在时间错位中写出了一种难得的自由与放纵。

总体评价
此诗以醉中不知时节为题,柳烟疑春的视觉恍惚与醉忘时改的知觉恍惚叠加,漫随儿女打秋千的画面既写醉态天真也暗示重返青春之愿,轻松中见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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