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人读春秋

宋 · 徐铉

译文

日觉儒风薄,谁将霸道羞。

一天天感到儒家风气越来越淡薄,有谁会把霸道当作羞耻呢。

乱臣无所戄,何用读春秋。

作乱的臣子毫无畏惧之心,读《春秋》又有什么用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徐铉观人读《春秋》时有感而作。《春秋》是孔子据鲁史修撰的编年体史书,寓褒贬于记事之中,旨在正名分、明是非。诗人看到有人读《春秋》,却深感当下儒风衰微、霸道横行,乱臣无所畏惧,读之又有何用。全诗以短章发大议论,愤激而沉痛。

逐句解读
「日觉儒风薄」一天天感到儒家的风气越来越淡薄,日觉写出感受的渐进与持续,儒风薄写出礼义道德的衰微。

「谁将霸道羞」有谁会把霸道当作羞耻呢,霸道指以力服人而非以德服人的统治方式,谁将...羞写出霸道横行而无人以为耻。

「乱臣无所戄」作乱的臣子毫无畏惧之心,乱臣指不守臣道之人,无所戄写出他们肆无忌惮。

「何用读春秋」那读《春秋》又有什么用呢,春秋是孔子寓褒贬、正名分的经典,何用以反问收束——经典虽在却无人遵守,读之又有何益。

艺术手法
全诗仅四句二十字,却是一篇完整的政论。前两句写现状:儒风薄、霸道不以为耻,是价值颠倒的时代写照。第三句是具体的病症——乱臣无所畏惧,即《春秋》所惩之恶反成常态。第四句以反问收束,将全诗的愤激推向高潮。《春秋》的核心功能是使"乱臣贼子惧",而当乱臣不再畏惧时,《春秋》便失去了意义——这是对时代最尖锐的批判。全诗语言质朴而议论犀利,以小见大,四句短章胜过千言长论。

总体评价
此诗以观人读春秋为触媒,直指儒风薄、霸道横行、乱臣无忌的时代病症,末以反问收束,短小精悍而锋芒毕露,是徐铉少有的直指时政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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