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亭 其四
宋 · 许申
译文
寻常高讽散人歌,傲睨天随奈尔何。
日常高声吟诵散人之歌,傲然睥睨连天随子又能怎样?
即问松江旧庐舍,羽真来往洞庭波。
即便问起松江的旧庐舍,我已如羽化真人往来于洞庭波涛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许申《如归亭》组诗其四。诗人以散人自况,写出一种傲睨世俗、追求自由的精神状态,又以松江旧庐和洞庭波涛的意象,表达了在天地间自在往来的隐逸情怀。
逐句解读
「寻常高讽散人歌,傲睨天随奈尔何」写日常高声吟诵散人之歌,傲然睥睨天下纵是天随子又能怎样?「散人」指自由不羁的隐者,「高讽」即高声吟咏,「傲睨」意为傲然俯视,「天随」即唐代诗人陆龟蒙号天随子,以隐逸著称。此联以散人与天随子自比,写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气度。
「即问松江旧庐舍,羽真来往洞庭波」写即便问起松江的旧庐舍,我已如羽化真人往来于洞庭波涛之间。
「松江」即吴淞江,陆龟蒙隐居之地,「羽真」指羽化登仙的道人,「洞庭波」指洞庭湖的波涛。末联以松江旧庐与洞庭波涛的空间转换,写出一种超越故土、在天地间自由往来的精神境界。
艺术手法
一、用典自况。
「天随子」陆龟蒙是著名的隐逸诗人,以其自比,表明了诗人的精神取向。二、空间跳跃。从松江到洞庭,空间的跳跃暗示了精神境界的超越,不受一地一处的局限。三、意象选择。松江与洞庭都是与隐逸传统相关的地理符号,意象的选择本身就承载了深厚的文化意蕴。
总体评价
此诗以散人的姿态表达隐逸之志,格调高远。
「傲睨天随奈尔何」一句最为豪迈,连以隐逸著称的天随子都不在话下,可见其傲视世俗的气度。
「羽真来往洞庭波」以仙人般的自由作结,将如归亭的如归之义从宾至如归升华为精神上的自由归宿,境界更高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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