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宋 · 徐瑞
译文
归来便觉此身尊
归来便觉得此身尊贵自在
傲世犹嫌习气存
傲视世俗却还嫌俗世习气尚存
已是半生走风雨
已经是半生奔波于风雨之中
但持一笑信乾坤
只需持一笑来相信天地运转
贪闲且复逃空谷
贪恋清闲姑且再次逃入空谷
自衒终羞倚市门
自我炫耀终究羞于倚立市门
庭院绿阴生午寂
庭院绿荫生出午后的寂静
坐听禽语对清樽
坐着倾听鸟鸣对着清酒一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归来后的心境,以归来便觉此身尊的自我肯定,傲世犹嫌习气存的自省,半生走风雨的回顾与一笑信乾坤的达观,贪闲逃空谷与自衒羞倚市的抉择,以及庭院绿阴中坐听禽语对清樽的自适,写隐者归来的淡泊与自在。
逐句解读
「归来便觉此身尊」写归来后便觉得此身尊贵,归来写退隐归家,便觉此身尊写一下子感到自身价值——不为五斗米折腰则自有尊严。
「傲世犹嫌习气存」写傲视世俗却还嫌自己有习气留存,犹嫌写尚且不满,习气存写世俗之气未消——虽已归隐而傲世之心犹存,但连这傲世之心也嫌是习气。
「已是半生走风雨」写已经是半生在风雨中奔波,半生写年过半百,走风雨写历尽艰辛——前半生的艰辛已成过去。
「但持一笑信乾坤」写只持一笑相信天地之道,一笑写超然,信乾坤写信任天道——历经风雨后选择相信。
「贪闲且复逃空谷」写贪图清闲且又逃入空谷之中,贪闲写求闲,逃空谷写退隐深山。
「自衒终羞倚市门」写自我炫耀终究羞于倚靠市门,自衒写自夸,倚市门指出卖才能——宁可逃入空谷也不倚市卖才。
「庭院绿阴生午寂」写庭院的绿荫中生出中午的寂静,绿阴写树荫,午寂写正午之静。
「坐听禽语对清樽」写坐着听鸟鸣对着清酒,禽语写鸟语,对清樽写独自饮酒——隐居的日常:鸟语、清酒、绿阴、寂静。
艺术手法
此诗以归来的心理变化构篇。此身尊是归来的第一感受,犹嫌习气是更深层的自省——不仅超脱世俗,还要超脱傲世之心。半生风雨的回顾与一笑信乾坤的达观是经验的总结。贪闲逃谷与自衒羞市的对比是价值的选择。绿阴午寂与坐听禽语是归来的日常——在寂静中找到了真正的自我。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来后的心境变化写隐者的自我超越,傲世犹嫌习气的深层自省与一笑信乾坤的达观令人深思,庭院绿阴坐听禽语的日常自适是归来的最美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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