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哭仲孙概 其一

宋 · 徐瑞

译文

阶庭皆秀发

阶前庭院中的子弟都才华出众

念汝独敦庞

想到你独自敦厚淳朴

处事怯藏勇

处理事务胆怯中藏着勇气

临机智若戆

临到机变时机智看似愚笨

痛渠二竖恶

痛恨那病魔太甚

何日片心降

哪一天这颗心才能平复呢

砚席凝尘满

你的砚台书席上积满了灰尘

依然在北窗

依然在北窗之下一切如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除夜哭亡孙概的第一首,以阶庭皆秀发与念汝独敦庞的对比,处事怯藏勇与临机智若戆的性格描写,痛渠二竖恶与何日片心降的悲痛,以及砚席凝尘满、依然在北窗的永恒定格,写尽祖孙之情与丧孙之痛。

逐句解读
「阶庭皆秀发」写阶前庭院中的子弟都才华出众,阶庭写家中,皆秀发写个个出色——兄弟们都很好。

「念汝独敦庞」写想到你独自敦厚淳朴,独敦庞写只有你最朴实敦厚——在秀发的兄弟中你是最老实的一个,也最让人心疼。

「处事怯藏勇」写处理事务胆怯中藏着勇气,怯藏勇写外表怯弱内心勇敢——不是真怯,而是不逞强。

「临机智若戆」写临到机变时机智看似愚笨,智若戆写大智若愚——不逞机智而守拙。

「痛渠二竖恶」写痛恨那二竖之恶太甚,二竖指病魔——疾病夺走了这孩子的生命,何其残忍。

「何日片心降」写哪一天这颗心才能平复呢,片心降写内心安定——丧孙之痛不知何时能消。

「砚席凝尘满」写你的砚台书席上积满了灰尘,凝尘满写长久无人使用——孩子已不在,书桌已废。

「依然在北窗」写依然在北窗之下,依然写一切未变,在北窗写位置如旧——物在人亡,砚席还在而人已不在。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与定格构篇。阶庭皆秀发与念汝独敦庞的对比写孙儿在兄弟中的特殊——最朴实的最让人心疼。怯藏勇与智若戆的性格描写写孙儿内向而深沉的品格。二竖恶的控诉与何日心降的悲痛是最直接的情感表达。砚席凝尘与依然在北窗的定格是全诗最痛之处——一切如旧而人已不在,时空的凝固写出了永恒的丧失。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除夜哭亡孙写祖孙之情,敦庞性格的深情描摹与二竖恶的悲痛控诉交织,砚席凝尘依然北窗的定格画面令人心碎,至情至痛,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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