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拳石菖蒲
宋 · 徐侨
译文
岩泉潠洒着根纤
山岩间的泉水喷洒浸润,纤细的根须附着其上
拳石相依自纠缠
与拳头大小的石头相依傍,根须自然地缠绕盘结
土叶渐除青带冗
泥土中的杂叶渐渐清除,青色的冗余枝叶也随之减去
细茎初发绿毛鲜
细嫩的茎秆刚刚萌发,绿色的毛状细叶鲜嫩欲滴
一尘不许溷幽雅
不许一丝尘垢来玷污它的清幽高雅
百草谁能并洁娟
百草之中有谁能与它的洁净秀美相提并论
日课苍头注新汲
每天吩咐仆人浇注新汲取的清水
要移林壑在庭前
要把林间山谷的意趣移到庭院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拳石菖蒲,为吟咏盆中菖蒲之作。拳石即拳大小石,菖蒲为多年生草本,常植于石上水盆中供观赏。诗从菖蒲根植岩泉、与石相依写起,继而写其修剪去冗后青翠鲜嫩之态,再写其洁净不染尘俗之品性,末联写日日浇灌新水,欲将林壑之趣移至庭前。全诗以菖蒲之洁自喻,托物言志。
逐句解读
「岩泉潠洒着根纤」——山岩泉水喷洒浸润,纤细的根系扎于其上。
「潠洒」即喷洒,「着根纤」写出菖蒲根须纤细而牢固着生于石上之态。
「拳石相依自纠缠」——与拳大的石头相依傍,根须自然地缠绕盘结。
「拳石」点明石之小巧,「纠缠」写根石相缠之紧密,见出相依为命之感。
「土叶渐除青带冗」——泥土中的杂叶渐渐除去,青色的冗余部分也随之减去。
「土叶」指夹杂的枯叶杂叶,「冗」指多余的枝叶,写修剪之细致。
「细茎初发绿毛鲜」——细茎刚刚萌发,绿色的毛状细叶鲜嫩欲滴。
「细茎」「绿毛」写出菖蒲初生之态,极细极嫩。
「一尘不许溷幽雅」——不许一丝尘垢污染它的清幽高雅。「溷」即污浊、搅扰,极言菖蒲之洁净不容侵犯。
「百草谁能并洁娟」——百草之中有谁能与它的洁净娟美并列?以反问强调菖蒲在百草中洁美无双。
「日课苍头注新汲」——每天让仆人浇注新汲取的清水。
「日课」写出不辞辛劳、每日必做的坚持,「苍头」指仆人,「新汲」强调水质之清新。
「要移林壑在庭前」——要把林间山谷的意趣移到庭院之前。结句点明养菖蒲之旨:不在菖蒲本身,而在以小见大,借拳石菖蒲营造林壑幽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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