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买臣

宋 · 徐钧

译文

长歌负担久栖栖,一旦高车守会稽。

长歌负薪长期栖栖遑遑,一旦乘高车做了会稽太守。

衣锦还乡成底事,只将富贵耀前妻。

衣锦还乡成就了什么事呢,只是拿富贵来向前妻炫耀。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朱买臣。朱买臣贫时砍柴读书,其妻弃之而去,后买臣为会稽太守,衣锦还乡,其妻羞愧自缢。诗人认为买臣衣锦还乡不过是向前妻炫耀,成就了什么呢?

逐句解读
「长歌负担久栖栖」——长歌负薪、长期栖栖遑遑。长歌指朱买臣砍柴时边走边歌,负担言背负柴薪,久栖栖言长期贫困不安。

「一旦高车守会稽」——一旦乘高车做了会稽太守。高车言华贵之车,守会稽指被任命为会稽太守,一旦与前句的久栖栖形成时间的骤变。

「衣锦还乡成底事」——衣锦还乡成就了什么事呢?成底事以反问语气质疑——衣锦还乡的目的是什么?
「只将富贵耀前妻」——只是拿富贵来向前妻炫耀。只将言只不过,耀前妻言向前妻炫耀——当年你弃我而去,如今我荣华富贵。

艺术手法
一、"久栖栖"与"一旦"构成漫长等待与突然得志的对比。二、"成底事"的反问否定了衣锦还乡的价值——不过是虚荣之举。三、"只将"的"只"字极为尖锐——堂堂太守衣锦还乡的目的仅是炫耀于前妻,格局之小令人失望。四、全诗以质疑的口吻否定了世俗的功名观——富贵若只为炫耀则毫无意义。

总体评价
此诗对朱买臣衣锦还乡的传统叙事提出了质疑。诗人认为买臣功成名就之后所做的不过是向前妻炫耀富贵,这种以功名报复的心态既小气又可悲。衣锦还乡若只为耀前妻,则功名的意义何在?这一反问直指世俗功名观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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