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

宋 · 徐钧

译文

廷争废嫡见操持,故仗刚强托爱儿。

在朝廷上力争不废嫡子表现出坚定的操守,所以倚仗其刚强之性托付爱子赵王如意。

三召归来竟无语,此时何不更期期。

三次征召之后赵王归来周昌竟无话可说,此时为何不再期期艾艾地抗争。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周昌。周昌以刚直著称,曾在废太子之事上力谏刘邦,又受托辅佐赵王如意。但吕后召赵王入京时周昌虽三拒征召,最终赵王仍被毒杀,周昌从此沉默无语。诗人以"此时何不更期期"追问——当初期期不奉诏的勇气何在?

逐句解读
「廷争废嫡见操持」——在朝廷上力争不废嫡子,表现出坚定的操守。廷争废嫡指周昌在刘邦欲废太子刘盈时力谏之事,见操持言其刚直不阿的品格。

「故仗刚强托爱儿」——所以倚仗其刚强之性托付爱子(赵王如意)。故仗言正是因此,刚强指周昌的性格,托爱儿指刘邦托付赵王如意于周昌保护。

「三召归来竟无语」——三次征召之后赵王归来,周昌竟无话可说。三召指吕后三次征召赵王入京,归来指赵王最终被征入京后被毒杀,竟无语言周昌对此竟无能为力、沉默以对。

「此时何不更期期」——此时为何不再期期艾艾地抗争?期期指周昌口吃,常"期期"而言,但语虽不畅而意甚坚。何不更期期言当初敢犯颜直谏的勇气到哪儿去了?

艺术手法
一、"见操持"的肯定与"竟无语"的沉默形成对比——从刚直到无言的转变令人痛心。二、"三召"的反复与"竟无语"的结果构成努力与失败的悲剧。三、"期期"以口吃的特征代指周昌的刚直品格,化缺陷为美德的修辞极为巧妙。四、"何不更"的反问既是对周昌的惋惜,也是对权力现实的无奈——在绝对权力面前,即使最刚直的人也只能沉默。

总体评价
此诗以周昌从廷争刚直到沉默无语的转变,揭示了刚直之臣在绝对权力面前的无奈。诗人认为周昌虽三拒征召已尽了最大努力,但赵王仍不免于毒手,这不仅是周昌的失败,更是整个制度无法保护弱者的悲剧。

"何不更期期"的反问看似责备,实则饱含对这种无力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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