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勃

宋 · 徐钧

译文

功成无罪付廷平,借援东朝始得生。

功成无罪却被交予廷尉审理,借助东朝太后的援救才得以活命。

若使当时逢吕后,诛夷又是一韩彭。

假使当时遇到的是吕后,诛杀灭族又是一个韩信彭越。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周勃。周勃在诛除诸吕、迎立文帝的过程中起了关键作用,但后来因被人告发谋反而下狱,虽最终获释却受尽屈辱。诗人认为周勃若遇到吕后而非文帝,下场将如韩信、彭越一般被诛灭。

逐句解读
「功成无罪付廷平」——功成无罪却被交予廷尉审理。功成无罪言周勃并无谋反之事,付廷平指被交予廷尉审问,蒙受不白之冤。

「借援东朝始得生」——借助东朝(太后)的援救才得以活命。借援东朝指周勃下狱后以重金贿赂薄太后之弟才得以脱罪,始得生言仅以身免。

「若使当时逢吕后」——假使当时遇到的是吕后。若使以假设引出推论,逢吕后言若执政者不是文帝而是吕后。

「诛夷又是一韩彭」——诛杀灭族又是一个韩信、彭越。诛夷言诛杀灭族,又是一韩彭言周勃将如韩信、彭越一样被处死灭族——功高震主者在吕后手下绝无生路。

艺术手法
一、"无罪"与"付廷平"构成矛盾——无罪却受审,揭示了功臣的悲哀处境。二、"借援"与"始得生"强调了求生的艰难——即使无罪也要靠行贿才能脱困。三、"若使"与"又"构成假设与推断——若遇暴主则必如韩彭之死,以比较强化了功臣命运的不确定性。四、"一韩彭"的"一"字暗示此类悲剧非止一例,功臣的命运在不同君主手下天差地别。

总体评价
此诗以周勃下狱的遭遇为核心,揭示了功臣命运取决于君主的本质。诗人认为周勃之所以能全身而退,不是因为他无罪,而是因为遇到了相对宽厚的文帝。若遇吕后,必如韩彭之被诛灭。功臣的功与罪并非决定其命运的根本因素,君主的仁与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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