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

宋 · 徐钧

译文

阉奴久矣擅秦权,鹿马欺君亦势然。

阉奴长久以来擅专秦国的权力,以鹿为马欺骗君主也是势所必然。

辄向望夷弑逆,此身不杀是无天。

竟然在望夷宫行弑逆之事,此人不杀天理不容。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赵高。赵高指鹿为马、欺蒙君主,权倾朝野,最终弑杀秦二世于望夷宫。诗人以"此身不杀是无天"作结,认为赵高之罪罄竹难书,若不杀之则天理不容。

逐句解读
「阉奴久矣擅秦权」——阉奴长久以来擅专秦国的权力。阉奴指赵高以阉人身份弄权,久矣言其擅权时间之长,擅秦权言把持秦国朝政。

「鹿马欺君亦势然」——以鹿为马欺骗君主也是势所必然。鹿马指指鹿为马之事,欺君言公然欺骗皇帝,亦势然言在赵高长期擅权之下,指鹿为马的荒唐不过是权力膨胀的必然结果。

「辄向望夷弑逆」——动辄在望夷宫行弑逆之事。辄向言竟然敢于,望夷弑逆指赵高在望夷宫逼杀秦二世,弑逆言以下犯上杀害君主。

「此身不杀是无天」——此人不杀天理不容。此身指赵高,不杀是无天言若不诛杀此贼则天理不复存在——弑君之罪不可饶恕。

艺术手法
一、"久矣"与"亦势然"构成因果——长期擅权必然导致荒唐之举,权力没有制约便如脱缰之马。二、"鹿马欺君"的荒唐与"望夷弑逆"的暴行形成递进——从欺君到弑君,权力失控的升级一目了然。三、"无天"二字极具分量——天理不容,是对赵高最严厉的道德审判。四、"亦势然"以冷静的口吻分析荒唐背后的逻辑,看似为赵高开脱实则揭示了权力失控的可怕。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赵高指鹿为马到弑杀君主的权力升级为核心,揭示了不受制约的权力必然走向极端的规律。诗人认为指鹿为马并非偶然的荒唐,而是长期擅权的必然结果;弑君也并非突然的暴行,而是权力膨胀的终极表现。

"不杀是无天"的断语,是对赵高最严厉也最正当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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