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

宋 · 徐钧

译文

兵书司马足齐名,盟母戕妻亦骇闻。

其兵书足以与司马法齐名,与母亲诀别杀害妻子也令人骇然听闻。

主少国疑身不免,先知已自服田文。

君主年幼国家疑惧自身也难免于祸,先知之明已经自叹不如田文。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吴起。吴起是战国著名军事家,与《司马法》齐名,但其杀妻求将、母死不归的行径骇人听闻,最终在楚国变法时被射杀。诗人既肯定其军事才能,又严厉批评其不仁不义,认为其身死国疑之下的悲剧是必然的。

逐句解读
「兵书司马足齐名」——其兵书足以与《司马法》齐名。兵书指吴起的军事著作,司马即《司马法》,足齐名言吴起的军事才能与兵法著作可与《司马法》并列,是对其军事成就的肯定。

「盟母戕妻亦骇闻」——与母亲诀别、杀害妻子也令人骇然听闻。盟母指吴起母亲去世不归奔丧,戕妻指吴起杀妻以求鲁将之位,亦骇闻言这些行为令人震惊。

「主少国疑身不免」——君主年幼国家疑惧,自身也难免于祸。主少国疑指楚悼王死后楚国政局不稳,身不免言吴起在楚国变法触怒贵族,终被射杀。

「先知已自服田文」——先知之明已经自叹不如田文。先知指吴起自认有先见之明,服田文言吴起曾与田文论功,自以为功高于田文却不得不服其居相位的道理。

艺术手法
一、首句肯定其才,次句否定其德,才能与品德形成强烈反差。二、"足齐名"与"亦骇闻"一褒一贬,对比鲜明。三、"主少国疑身不免"以三字句式加速节奏,暗示事变之突然。四、"服田文"的"服"字意味深长——吴起虽不服田文之才,却不得不服其德,暗含才能不等于治国的道理。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吴起才能与品德的巨大反差为核心,既肯定其军事著作可与《司马法》齐名,又痛斥其杀妻不孝的骇人行径。诗人认为吴起最终身死楚国并非偶然——一个不仁之人推行严酷变法,其结局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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