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

宋 · 徐钧

译文

修眉横映远山青,却寄芳心一曲琴。

修长的眉毛横映着远山的青色,却将芳心寄托在一曲琴声中。

可惜相如今病渴,薄情犹赋白头吟。

可惜相如如今患了消渴之症,薄情之人还写下了白头吟。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卓文君。文君以琴心随相如私奔,后相如有二心,文君作《白头吟》以绝之。诗人以"可惜相如今病渴"的双关——既指相如患消渴之疾,又暗喻其好色之欲——批评相如薄情。

逐句解读
「修眉横映远山青」——修长的眉毛横映着远山般的青黛。修眉远山以形容文君之美貌,化用"远山眉"的典故,写出其容貌之出众。

「却寄芳心一曲琴」——却将芳心寄托于一曲琴音之中。一曲琴指相如以琴心挑文君之事,寄芳心言文君因琴音而动了芳心。

「可惜相如今病渴」——可惜相如如今患了消渴之症。病渴一语双关,表面指相如所患的消渴疾(糖尿病),暗喻其贪恋新欢的好色之欲。

「薄情犹赋白头吟」——薄情之人竟还写得出白头之吟。赋白头吟指文君作《白头吟》以决绝,薄情指相如之负心,犹赋言相如薄情在先,文君以诗绝情在后。

艺术手法
一、"修眉远山"的美貌描写与"病渴薄情"的品德批评构成对比——美人深情遇薄郎。二、"病渴"的双关极为巧妙——生理之病与道德之病合一。三、"却寄芳心"的"却"字暗示了转折——当初的深情如今已不值得。四、"犹赋"的"犹"字含蓄地表达了对文君之决绝的赞叹——犹能以诗绝情,不失风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文君之情与相如之薄为核心,写出了一个才女的情感悲剧。诗人以"病渴"的双关将相如的生理之疾与道德之缺合一,认为文君当初寄芳心于琴是所托非人。文君最终以《白头吟》绝情,虽是伤心之举却不失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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