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弘

宋 · 徐钧

译文

射牛可怒理都然,三问何如一忍贤。

射杀牛固然可以令人发怒,道理本就如此,但三次追问不如一次忍让更为贤明。

底事妇言坚不听,为忧伤我弟兄天。

为何对妻子的话坚执不听,因此忧伤伤害了兄弟之间的天性。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牛弘。射牛之事可怒于理当然,但三次诘问不如一次忍让为贤。为何妻子的劝言坚决不听——因忧伤而损了兄弟天伦。

逐句解读
「射牛可怒理都然」——射杀牛只可以发怒在理都是当然。射牛指牛弘之弟牛弼醉酒射杀牛弘驾车之牛,可怒理都然言牛弘发怒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三问何如一忍贤」——三次诘问不如一次忍让为贤。三问言牛弘之妻多次询问此事,何如一忍贤言不如一次忍让更为贤德——忍让胜于追究。

「底事妇言坚不听」——为何妇人之言坚决不听?底事以反问质疑,妇言坚不听指牛弘不听妻子关于此事的劝说。

「为忧伤我弟兄天」——因为忧伤而损伤了兄弟天伦。忧伤我弟兄天言牛弘的愤怒虽然合情,但伤害了兄弟之间的天伦之情——一时的怒气损害了永恒的亲情。

艺术手法
一、"可怒理都然"的理解与"何如一忍贤"的提升构成情理与境界的对比——有理不一定要争。二、"三问"与"一忍"的数字对比写出了忍的效率——反复追问不如一次放下。三、"坚不听"的固执与"弟兄天"的珍贵构成执念与亲情的矛盾。四、"天"字将兄弟之情提升到天理高度——兄弟是天伦,不可因小事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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