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允

宋 · 徐钧

译文

直史称诬是诳君,事同罪异愧全身。

直笔修史被称为诬罔是欺骗君王,事情相同而罪罚不同令人羞愧的是他全身而退。

谁言矫矫无风节,大胜声嘶股栗人。

谁说他矫矫然没有风骨节操,远远胜过那些声音嘶哑双腿发抖的人。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高允。高允以直笔修史被指控为诬罔君王,但同罪异罚他却全身而退。谁说他没有风骨节操——大胜那些声音嘶哑双腿发抖的畏缩之人。

逐句解读
「直史称诬是诳君」——直笔修史被称为诬罔是欺骗君王。直史称诬言以正直的史笔被指控为诬罔,是诳君言这是对君王的欺骗——指修史者被告发。

「事同罪异愧全身」——事情相同而罪罚不同,令人羞愧的是他全身而退。事同罪异言与崔浩同修国史而命运不同,愧全身言以全身而退为耻——崔浩被杀而高允独存。

「谁言矫矫无风节」——谁说他矫矫然没有风骨节操?谁言以反问否定,矫矫无风节言有人认为高允缺乏刚直之气——其实不然。

「大胜声嘶股栗人」——远远胜过那些声音嘶哑双腿发抖的人。声嘶股栗人指在死亡面前吓破了胆的人,大胜言高允虽全身而退但远比那些临刑畏缩者有风骨。

赏析手法
一、"事同罪异"的对比写出了命运的不公——同样的工作不同的结局。二、"愧全身"的"愧"字写出了幸存者的道德负担——活着反成了耻辱。三、"谁言"的反问为高允辩护——全身而退不等于没有风骨。四、"声嘶股栗"的描写以形象对比突出了高允临危不惧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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