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二首 其二

宋 · 许景衡

译文

成象有至行,既冠逃浮图。

成象有高尚的品行,成年之后便逃离了佛门。

与游何其多,一一士大夫。

与他交游的人何其多,一个个都是士大夫。

毛髪不及𩮜,破衲常如如。

头发来不及剃除,破旧僧衣常穿在身却自在安然。

轩槛已陈迹,来者犹嗟吁。

如今轩槛已成旧日遗迹,后来之人仍在嗟叹不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许景衡悼念僧人成象之作。成象弱冠之年便逃离佛门,与士大夫交往甚多,虽衣衫破旧却自在如如。如今斯人已逝,只余轩槛旧迹,令来者嗟叹。全诗以简练的笔触勾勒出一位不拘佛教戒律、自由洒脱的僧人形象。

逐句解读
「成象有至行,既冠逃浮图」,成象有高尚的品行,成年之后便逃离了佛门。

「与游何其多,一一士大夫」,与他交游的人何其多,一个个都是士大夫。

「毛髪不及𩮜,破衲常如如」,头发来不及剃,破旧僧衣常常穿在身上却自在安然。

「轩槛已陈迹,来者犹嗟吁」,如今轩槛已成旧迹,后来之人仍在嗟叹不已。

艺术手法
此诗以四句写一生,笔法与前首悼冲衍相似,但侧重不同。

「与游何其多,一一士大夫」以数量之多和身份之高反衬成象的超然——他虽与士大夫交往却不慕名利。

「破衲常如如」以「如如」二字写其心境的安然自在,佛家语用得恰到好处,既切合其僧人身份又写出其超脱之态。末句「来者犹嗟吁」以旁观者的嗟叹反衬成象的人格魅力,不言自己之痛而痛自见。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墨刻画成象的独特形象——虽为僧人却不拘佛规,与士大夫交游而保持自在本色。四句之中有人物、有事迹、有遗韵,虽短小而神完气足,显示了许景衡以少胜多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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