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居婺倅厅秋夜观书有感四首 其一

宋 · 许及之

译文

虚庭摵摵撼梧楸

空寂的庭院中梧楸落叶沙沙撼人心

黄卷青灯字字愁

黄卷青灯之下每个字都含着愁绪

说与西风莫萧瑟

对西风说请不要如此萧瑟

年来诗思不禁秋

近年来的诗思承受不住秋天的萧瑟

赏析

题解
此为寓居婺倅厅秋夜观书有感四首之一。诗写秋夜庭院梧楸落叶、青灯黄卷的清冷景象,以诗思不禁秋的感慨收束。

逐句解读
「虚庭摵摵撼梧楸」言空寂的庭院中梧楸落叶沙沙作响、撼动人心,"虚庭"写庭院之空寂,"摵摵"写落叶之声,"撼"字将听觉转化为心灵的震动。

「黄卷青灯字字愁」言黄卷青灯之下每个字都含愁,"黄卷"即书籍,"青灯"即油灯,"字字愁"写读书时愁绪之浓——不是书中有愁,而是心境使然。

「说与西风莫萧瑟」言对西风说不要如此萧瑟,"说与"以对话口吻写对自然的请求,此句将西风拟人化。

「年来诗思不禁秋」言近年来的诗思承受不住秋天的萧瑟,"不禁秋"写秋之萧瑟引发诗愁,此句以自述收束——不是西风太萧瑟,而是诗心太脆弱。

艺术手法
此诗以"摵摵"之声开篇,以"字字愁"承接,以"莫萧瑟"转折,以"不禁秋"收束,由声到字到风到心,层层深入。"撼"字极为有力:落叶之声本微弱,却"撼"人心,写出了秋声对心灵的冲击。

"字字愁"将外在的秋愁内化为读书之愁,字本无愁,因读者有愁而字字皆愁。

"说与西风莫萧瑟"的拟人手法既写对秋的抗拒又写对秋的无奈——明知西风不会因请求而停歇,但仍忍不住要说。末句"不禁秋"将责任归于自身:不是秋太萧瑟,而是我已不禁秋,年老心弱之态自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夜观书的清冷景象写诗愁之深,由声到心,层层递进。语言凝练,意象清幽,将秋愁与诗思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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