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河
宋 · 许及之
译文
车辚辚逐马萧萧
车声辚辚,马声萧萧,相逐而行
易水无声泻泬寥
易水无声地流向空旷寂寥之处
只听琴声已萧瑟
只听琴声已经令人感到萧瑟凄凉
更行霜月更闻箫
行走在霜月之下,更听到箫声呜咽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易河。易水为荆轲刺秦告别之地,"风萧萧兮易水寒"为千古名句。诗以易水无声与琴箫萧瑟的对照,写出使途中的悲凉心境。
逐句解读
「车辚辚逐马萧萧」言车声辚辚伴随着马鸣萧萧,化用杜甫"车辚辚,马萧萧"之句,写出使车队的行进之声。
「易水无声泻泬寥」言易水无声地流向空旷寂寥之处,"无声"与"马萧萧"形成对照——易水之声本应在"风萧萧"中,如今却无声,"泬寥"写天空之空旷,此句写易水之沉寂。
「只听琴声已萧瑟」言只听到琴声已觉萧瑟,"琴声"写使臣途中的音乐,"已萧瑟"写琴声中的悲凉。
「更行霜月更闻箫」言更在霜月之下前行更听到箫声,"霜月"写夜行之寒,"更闻箫"写箫声的加入——琴声萧瑟已不堪,更有霜月箫声添悲凉。
艺术手法
此诗以声景结构全篇:车马之声(辚辚、萧萧)—易水之无声—琴声萧瑟—霜月箫声,声音由繁到简,由外在到内在,层层递减而悲凉层层加深。
"易水无声"最为警策:易水本应"风萧萧兮易水寒",如今却无声,无声比有声更令人悲——荆轲刺秦的壮烈已不可复现,唯有沉默的易水流淌在寂寥之中。
"更行……更闻……"的双重递进:霜月之下更行(行路更远),更闻箫声(悲凉更深),苦上加苦。全诗以声写哀,以无声写大哀,深得"此时无声胜有声"之妙。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易水的无声与途中琴箫的萧瑟交织,写出使途中深沉的悲凉。以声写哀,以无声写大哀,手法精妙,情感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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