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爽气
宋 · 许及之
译文
负墙结槛太麤疎
倚墙搭建栏杆太过粗疏简陋
真得西山爽气无
真的能领略到西山爽气吗
他日棠阴无可纪
将来不会有善政可以记载
负暄曾此镊髭须
曾在这里晒太阳拔白胡须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西山爽气。西山爽气用《世说新语》简文帝"西山朝来致有爽气"之典。诗写负墙结槛之粗疏,虽得西山爽气而无政绩可纪,唯有负暄镊须的闲散。
逐句解读
「负墙结槛太麤疎」言靠着墙搭建栏杆太过粗疏,"负墙"即倚墙,"结槛"即搭建栏杆,"太麤疎"写工程之简陋,此句写居处之简。
「真得西山爽气无」言真的得到了西山的爽气吗,"爽气"用简文帝之典,此句以反问写怀疑——简陋的栏杆能否真正领略西山之爽气?「他日棠阴无可纪」言将来不会有棠阴(善政)可以记载,"棠阴"用召公甘棠之典,代指善政,"无可纪"写为官无政绩,此句自嘲为官无功。
「负暄曾此镊髭须」言曾在这里晒太阳拔胡须,"负暄"即晒太阳,"镊髭须"即拔白须,此句以闲散的日常动作写官员的无所事事——唯一可记的不是政绩而是晒太阳拔胡须。
艺术手法
此诗以"真得西山爽气无"的反问构成全诗的悬念:到底得没得到西山爽气?结合"太麤疎"的铺垫,答案似乎是否定的——粗疏之居难以领略真正的爽气。
"棠阴无可纪"的自嘲极为辛辣:为官一世竟无可纪之政绩。
"负暄镊髭须"的日常细节与前句的"棠阴"形成崇高与卑微的强烈反差:棠阴是圣贤之政,镊须是老人之闲,以镊须替代棠阴,自嘲到了极致。但此中也有自适:虽无政绩,却有西山爽气与负暄之闲,人生得失难以一概而论。
总体评价
此诗以西山爽气为题,自嘲为官无政绩,唯有闲散度日。以棠阴之崇高与镊须之卑微的对比,写出仕途失意的无奈与闲适生活的自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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