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申岁题玉牒所壁 其五

宋 · 许及之

译文

数日清寒不肯开

数日清寒中梅花矜持不肯绽放

枝头阁雪冷皑皑

枝头积着白雪冷白一片

霜禽飞去花身动

霜禽飞离枝头时花枝微微颤动

一片清香在绿苔

一片清香落在绿苔之上

赏析

题解
此为戊申岁题玉牒所壁之五,写梅花开前数日的冷寒与开后的一缕清香,以霜禽飞去的动态衬托花身的微动,写出了梅花的灵动。

逐句解读
「数日清寒不肯开」言数日清寒中梅花不肯绽放,"不肯开"以拟人手法写梅花之矜持——不是不能开而是不肯开。

「枝头阁雪冷皑皑」言枝头积雪,冷白一片,"阁雪"即搁着积雪,"冷皑皑"写枝头雪白之貌,此句写梅开前的冰雪景象。

「霜禽飞去花身动」言霜禽飞离枝头时花枝微动,"霜禽"即寒天的鸟,"花身动"写鸟飞离时枝条的轻颤,此句以动态写静态——花本静物,因鸟飞而动,一动之间写出了花之轻盈。

「一片清香在绿苔」言一片清香落在绿苔之上,"在绿苔"写香气如花瓣般散落在苔上,以虚为实,此句写梅开后的余韵。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肯开"的矜持与"花身动"的灵动对照:开前之静与开后之动,由静转动,写出梅花的生命力。

"花身动"为全诗最妙之笔:花本无身,此处以"身"字赋予梅花以生命体态,鸟飞去时枝条微颤,仿佛花在呼吸。

"一片清香在绿苔"将无形的香气化为有形的落点,以绿苔上的清香写梅花之雅——不落在繁华处而落在幽僻的苔藓上,梅花之品格自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细腻的笔触写出梅花从含苞到绽放到余香的全过程,以"花身动"的灵妙与"清香在绿苔"的幽雅为亮点。观察入微,笔触精妙,是一首工于写物的咏梅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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