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潘德久版壁

宋 · 许及之

译文

故人有诗仍有屋

故人既有诗又有房屋

囷里无禾鼎无肉

粮仓里没有粮食鼎中没有肉食

可怜驱去傍人门

可怜被驱赶去寄人篱下

阶下苍苔孕寒玉

台阶下的苍苔中孕育着寒玉般的清质

赏析

题解
此诗书潘德久版壁。潘德久即潘柽,诗中写其有诗有屋却无禾无肉的窘境,又以阶下苍苔孕寒玉的意象,写其清贫中的风骨。

逐句解读
「故人有诗仍有屋」言故人既有诗又有房屋,"有诗"写文才,"有屋"写居所,此句看似写其条件尚可。

「囷里无禾鼎无肉」言粮仓里没有粮食,鼎中没有肉食,"囷"即粮仓,"无禾无肉"写生活之清贫,此句写表面的宽裕掩盖不了实际的贫困。

「可怜驱去傍人门」言可怜被驱赶去寄人篱下,"驱去"写被迫离开,"傍人门"即寄食于人,此句写清贫文人的窘迫——有才无食,不得不依附他人。

「阶下苍苔孕寒玉」言台阶下的苍苔中孕育着寒玉,"苍苔"写环境之清冷,"孕寒玉"写苔中蕴含如玉般的清寒之质,此句以意象收束——虽然穷困,但阶下之苔孕育寒玉,暗示贫士之清骨不改。

艺术手法
此诗以"有"与"无"的对照结构前半:有诗有屋(精神与居所之有)对无禾无肉(物质之无),有与无的矛盾写出了文人的典型困境。

"驱去傍人门"的"驱"字触目惊心:不是自愿寄食而是被迫驱赶,写世态之凉薄。末句"苍苔孕寒玉"为全诗的意象升华:苍苔虽微而能孕寒玉,寒玉虽在苔中而不失其质——正如潘德久虽困顿而不失其清骨。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描手法写友人的清贫与清骨,由物质之匮乏到精神之丰盈,以"苍苔孕寒玉"的意象作结,写出了贫士不失风骨的品格。感情真挚,意象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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