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

宋 · 许及之

译文

循崖瀑布悬

沿着山崖瀑布悬挂而下

遇坎茶铛沸

遇到坎洼处水如茶铛中沸腾翻涌

水哉斯何取

水啊从中取什么呢

本者固如是

水的根本本来就是这样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咏盘洲园中"瀑布"之景,以瀑布为题展开关于水的哲学思辨。诗从瀑布的形貌写到水的本质,由形入理,体现了宋诗重思辨的特色。

逐句解读
「循崖瀑布悬」写沿着山崖瀑布悬挂而下,"循"字写出瀑布依崖而行的路径,"悬"字写出瀑布从高处垂落的姿态。

「遇坎茶铛沸」写遇到坎洼之处水如茶铛中沸腾一般,"茶铛"为煮茶之器,以茶铛之沸比喻瀑布撞击坎洼时的翻涌之状。

「水哉斯何取」言水啊从中取什么呢?以反问引发对水之本质的思考,"水哉"感叹中含追问。

「本者固如是」言水的根本本来就是如此,"本者"指水的本性,"固如是"谓水的本质不曾改变——无论悬为瀑布还是沸如茶铛,水的本性如一。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悬"与"沸"构成水的两种形态对比:悬是纵向的飞动,沸是横向的翻涌,一静一动写尽水的千变万化。后两句以设问推进思辨,"水哉"的感叹与"本者固如是"的断言构成问答关系,由疑问到确信,逻辑严密。"取"与"本"的对照揭示了现象与本质的关系。

总体评价
此诗以瀑布为题而不止于描摹,从水的形态变化追问到水的本质,体现了宋人"格物致知"的思维方式。

"水哉斯何取"的自问自答使写景具有了哲学深度,末句"本者固如是"的断言简洁有力,以理趣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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