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欲对通夕不成寐枕上赋墨梅诗还契师宿逋 其五
宋 · 许及之
译文
春风不逐花光老,心印自传圜契师。
春风不会追逐着花光老去,心印之法自然传给了圜契禅师。
师能写出梦中梦,我却吟成诗外诗。
禅师能写出梦中之梦,我却吟成了诗外之诗。
赏析
题解
此为还契师墨梅诗五首之末,以梦中梦、诗外诗的玄妙表达,总结与契师以画通禅、以诗酬唱的交谊,将墨梅、禅意、诗情三者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春风不逐花光老」言春风不会随着花光老去而消逝,"逐"为追随,"花光老"即花色衰败,此句写精神之永恒:自然之花虽老,春风之机常在。
「心印自传圜契师」言心印自然传给圜契师,"心印"为禅宗以心传心之法,"圜"即圆满,"契师"为受赞之僧,此句赞契师得禅宗心印之传。
「师能写出梦中梦」言契师能够画出梦中之梦,"梦中梦"极言画境之幽深玄妙,一层梦境之外更有深层的梦境,层层深入。
「我却吟成诗外诗」言我却吟成了诗外之诗,"诗外诗"与"梦中梦"对举,言自己的诗作超越了字面之意,别有深蕴。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逐"起笔,以否定式肯定春风之常在,与花之易老形成对照,为全诗定下超越生灭的基调。
"梦中梦"与"诗外诗"构成全诗最精彩的对仗:"梦"与"诗"皆为艺术创造的方式,"中"与"外"方向相反却互为表里,"梦中梦"是向内深入,"诗外诗"是向外超逸,一深一广,将绘画与诗歌的创作境界同时推向极致。
"师能"与"我却"的对称结构,既是对契师的推尊,也是自谦中暗含自信——你画梦中之梦,我吟诗外之诗,各有所长。全诗以玄妙之语收束组诗,余味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梦中梦""诗外诗"的精妙对仗,将画境与诗境同时推向超越性的层面,既是对契师墨梅之画的最高赞美,也是对诗歌创作境界的自我期许。语言玄妙而不空泛,是组诗的精彩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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