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八仙

宋 · 许及之

译文

高可侪琼树

高处可以与琼花同列

低聊拟聚仙

低处姑且比拟为群仙聚会

亲看临汝种

亲眼看着在临汝种植此花

见此不生年

看到此花时已经不在盛年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咏"聚八仙",聚八仙为琼花之近缘品种,花大如盘,八朵五瓣小花环聚如八仙聚首。诗以琼树与聚仙为参照,写出聚八仙花的珍奇与迟来之憾。

逐句解读
「高可侪琼树」写高处可以与琼花同列,"侪"即并列,"琼树"指琼花,聚八仙与琼花形态相似而品级可并。

「低聊拟聚仙」写低处姑且比拟为群仙聚会,"聊拟"即姑且比拟,"聚仙"扣题"聚八仙",八朵小花环聚如八仙。

「亲看临汝种」写亲眼看着在临汝种植,"临汝"为地名,诗人亲见聚八仙在临汝种植。

「见此不生年」写看到此花时已经不在盛年,"不生年"写出错过花期的遗憾——或花未及盛开即已凋零,或人已暮年方见此花,迟来之憾溢于言表。

艺术手法
"高可侪琼树"与"低聊拟聚仙"构成高低两个层次的比附:高处比琼花,低处比聚仙,写出了聚八仙花的双重身份——既似琼花之高雅又具聚仙之热闹。"可"与"聊"的语气差异微妙:高比琼花是实然之可,低比聚仙是姑然之聊。末句"不生年"以含蓄的方式写出遗憾,不说悲而悲自见。

总体评价
此诗以聚八仙为题,以琼树与聚仙的比附写出花的形态之奇与品级之高,末句"见此不生年"的迟暮之憾使全诗从单纯的咏物转为物我交融的感慨。花虽美而时不再,景虽好而年已暮,人生与花期的错位令人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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