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才叔屠苏绝句
宋 · 许及之
译文
底须却鬼写台符
何须驱鬼还要写道家的符箓
一盏侵晨不可无
清晨一盏屠苏药酒断不可少
老觉东坡翻倒置
老了才觉得苏东坡把事情弄颠倒了
奚为后我酌屠苏
为何让我排在后面才饮屠苏酒
赏析
题解
此诗次韵才叔屠苏绝句。屠苏为春节饮用的药酒,有避疫之意。诗以屠苏酒的饮用次序为话题,翻用苏轼之意,自嘲年老。
逐句解读
「底须却鬼写台符」言何必驱鬼还要写台符,"底须"即何须,"却鬼"即驱鬼,"台符"为道家驱鬼的符箓,此句写有屠苏酒便不须符箓驱邪。
「一盏侵晨不可无」言清晨一盏屠苏酒不可少,"侵晨"即清晨,此句写屠苏酒为元旦必备之物,强调其重要性。
「老觉东坡翻倒置」言老了才觉得苏东坡把事情弄颠倒了,"翻倒置"指苏轼《除夜野宿常州城外》诗中有"但把穷愁博长健,不辞最后饮屠苏"之句,苏轼以饮屠苏在后为乐,此处翻用其意。
「奚为后我酌屠苏」言为何让我在后面才饮屠苏酒,按古俗屠苏酒自少至长依次饮用,年长者后饮,此句自嘲年老——因为年长所以排到最后饮酒,与苏轼"不辞最后"的达观不同,此处带有一丝对衰老的不甘。
艺术手法
此诗以"底须"起笔,以反问语气写屠苏酒之功效胜过符箓,为全诗定下轻松诙谐的基调。
"翻倒置"三字是全诗的关键转折:翻用苏轼诗意,将"不辞最后饮"的旷达翻转为"奚为后我酌"的不甘,同一件事因年岁的增长而产生不同的感受,此翻案手法使全诗有了新的意趣。
"奚为"以问句收束,语气中有自嘲也有不平,但终究是节日的戏谑之语,哀而不伤。全诗以屠苏酒的饮酒次序这一风俗细节为切入点,写出了对年老的微妙感受,以小见大,诙谐中见真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节饮屠苏酒的风俗为题材,翻用苏轼诗意,以饮酒先后次序写年老之叹。语言诙谐,情趣盎然,在节日的喜庆中融入对衰老的微妙感慨,是一首风趣与感慨兼具的节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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