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至几 其三

宋 · 徐积

译文

僧房几载如禅定,州序今来以义居。

僧房几年如禅定般寂静,州学如今以义而居。

直道褐衣犹胜锦,枉身牢鼎不如蔬。

行直道穿褐衣还胜过锦衣,委屈自身吃牢鼎中的肉不如吃蔬菜。

何心敢冀浆先馈,无善兼令岁有余。

何心敢期望浆水先馈赠,没有善行兼使年岁有余。

最是学文方自讼,只堪把笔教儿书。

最是学文时才自我讼责,只配拿笔教儿童写字。

赏析

题解
此为徐积《赠至几》第三首,写自己清苦的学官生活。僧房几载如禅定、州序今来以义居,直道褐衣犹胜锦、枉身牢鼎不如蔬,何心敢冀浆先馈、无善兼令岁有余,最是学文方自讼、只堪把笔教儿书。

逐句解读
首句「僧房几载如禅定」写僧房几年如禅定般寂静。次句「州序今来以义居」写州学如今以义而居。第三句「直道褐衣犹胜锦」写行直道穿褐衣还胜过锦衣。第四句「枉身牢鼎不如蔬」写委屈自身吃牢鼎中的肉不如吃蔬菜——宁可清苦不可违心。第五句「何心敢冀浆先馈」写何心敢期望浆水先馈赠。第六句「无善兼令岁有余」写没有善行兼使年岁有余。第七句「最是学文方自讼」写最是学文时才自我讼责。末句「只堪把笔教儿书」写只配拿笔教儿童写字——自谦之词。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写志节。

「直道褐衣犹胜锦,枉身牢鼎不如蔬」以锦与褐、牢鼎与蔬的两重对比写宁可清苦正直不可富贵违心。

「何心敢冀浆先馈」以「何心敢」写无求。

「只堪把笔教儿书」以自谦写学官的本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苦的学官生活写志节的坚守,褐衣胜锦、蔬食胜牢鼎的取舍观尤具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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