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卢鲁山 其二

宋 · 徐积

译文

一诗将两年,不出非空然。

一首诗酝酿了两年,不出手并非徒然。

为子有佳行,重为进德篇。

因为你有美好的品行,特意作这篇进德之文。

孔孟有常处,四通八达路。

孔孟之道有恒常之处,是四通八达的大路。

其道甚坦夷,行之莫能御。

其道十分平坦,践行起来无人能阻挡。

夜思而昼行,求至慎勿遽。

夜晚思虑白天践行,追求至道千万不要急躁。

存诚防他歧,积微从寸步。

心存真诚防备走入歧途,从细微处积累从寸步做起。

积之能不已,其率可驰骛。

积累而不停止,其进度可以加快。

仁义固其常,忠信乃先具。

仁义是其恒常之道,忠信是先要具备的。

正直常与游,前却慎勿顾。

常与正直之人交往,前进时不要回头看。

所谓气马者,尤宜审其御。

所谓气这匹马,尤其应当审慎驾驭。

孟子言最详,扬雄亦深悟。

孟子说得最详细,扬雄也深有领悟。

勉之复勉之,子无忽吾语。

勉励又勉励,你不要忽略我的话。

凡我今之人,皆欲达其所。

凡是我们今天的人,都想达到自己的目标。

而况乡闾中,待君为处女。

况且在乡里之中,等待你如处子般纯洁无瑕地做出表率。

赏析

题解
此为《赠卢鲁山》第二首,是一篇完整的修身指南。诗人从积微、寸步、存诚、防他歧到仁义忠信、正直交游、御气之道,系统阐述了进德修业的方法,并以孟子、扬雄为理论依据,殷切期望卢鲁山成为乡闾的楷模。

逐句解读
首句「一诗将两年」写一首诗酝酿了两年。次句「不出非空然」写不出手并非徒然。第三句「为子有佳行」写因为你有美好的品行。第四句「重为进德篇」写特意作这篇进德之文。第五句「孔孟有常处」写孔孟之道有恒常之处。第六句「四通八达路」写是四通八达的大路。第七句「其道甚坦夷」写其道十分平坦。第八句「行之莫能御」写践行起来无人能阻挡。第九句「夜思而昼行」写夜晚思虑白天践行。第十句「求至慎勿遽」写追求至道千万不要急躁。第十一句「存诚防他歧」写心存真诚防备走入歧途。第十二句「积微从寸步」写从细微处积累从寸步做起。第十三句「积之能不已」写积累而不停止。第十四句「其率可驰骛」写其进度可以加快。第十五句「仁义固其常」写仁义是其恒常之道。第十六句「忠信乃先具」写忠信是先要具备的。第十七句「正直常与游」写常与正直之人交往。第十八句「前却慎勿顾」写前进时不要回头看。第十九句「所谓气马者」写所谓气这匹马。第二十句「尤宜审其御」写尤其应当审慎驾驭。第二十一句「孟子言最详」写孟子说得最详细。第二十二句「扬雄亦深悟」写扬雄也深有领悟。第二十三句「勉之复勉之」写勉励又勉励。第二十四句「子无忽吾语」写你不要忽略我的话。第二十五句「凡我今之人」写凡是我们今天的人。第二十六句「皆欲达其所」写都想达到自己的目标。第二十七句「而况乡闾中」写况且在乡里之中。末句「待君为处女」写等待你如处子般纯洁无瑕地做出表率。

艺术手法
全诗以修身进德为纲领,层层推进:「积微从寸步」写出积累的方法,「存诚防他歧」写出修养的要点,「仁义固其常,忠信乃先具」写出德目的先后,「所谓气马者,尤宜审其御」以御马喻御气。孟子论「浩然之气」与扬雄论「气」为理论支撑,增加了说服力。末以「待君为处女」收束,以乡闾的期望增强劝勉的力量。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篇系统而完整的修身指南,从理论到方法到榜样到期望,层次清晰,内容充实,体现了徐积对后辈的深切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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