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李自明

宋 · 徐积

译文

养以其久,真以其积。

修养贵在持久,真性贵在积累。

维积维久,是以为德。

唯有积累唯有持久,才能成为德行。

德而德之,或表而失。

有德而自以为德,可能表现于外却反而失去。

德而弗德,然后能造。

有德而不自以为德,然后才能达到更高境界。

孰为斯施,孰为斯报。

谁做了这些施予,谁做了这些回报。

德其德者,伐干以斧。

自恃其德的人,如同用斧头砍伐树干。

弗德其德,培以根土。

不自恃其德的人,如同用根土培植。

德乎斯乎,其孰御乎。

德行啊如此啊,谁能抵挡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徐积感谢李自明之作,以哲理入诗。诗人提出德行需久而积之方为真德,而德之妙在于不自以为德——德而德之则失,德而弗德则造,如同伐干以斧则损、培以根土则茂。

逐句解读
首句「养以其久」写修养贵在持久。次句「真以其积」写真性贵在积累。第三句「维积维久」写唯有积累唯有持久。第四句「是以为德」写才能成为德行。第五句「德而德之」写有德而自以为德。第六句「或表而失」写可能表现于外却反而失去。第七句「德而弗德」写有德而不自以为德。第八句「然后能造」写然后才能达到更高的境界。第九句「孰为斯施」写谁做了这些施予。第十句「孰为斯报」写谁做了这些回报。第十一句「德其德者」写自恃其德的人。第十二句「伐干以斧」写如同用斧头砍伐树干。第十三句「弗德其德」写不自恃其德的人。第十四句「培以根土」写如同用根土培植。末句「德乎斯乎,其孰御乎」写德行啊如此啊,谁能抵挡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为核心修辞:「德而德之」与「德而弗德」相反,「伐干以斧」与「培以根土」相对,生动阐明自恃其德则损、不自恃则益的道理。

「伐干以斧」的比喻尤为精妙:自以为德如以斧伐木,看似有力实则自损;不自以为德如培土养根,看似无为实则滋长。末句以反诘收束,气势十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短篇幅阐明深奥的道德哲理:德贵久积而不贵自恃。斧伐与培根的对比比喻精警,以物喻理,深入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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