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光道

宋 · 徐积

译文

忆昔见子时,我在西关住。

回忆从前见到你时,我住在西关。

顾我已衰朽,爱子特明悟。

看我已经衰老,爱你特别聪慧领悟。

其后十数年,于此数见之。

此后十几年,在这里几次见到你。

气貌日益好,胸中即可知。

气貌一天比一天好,胸中的修养就可以知道了。

貌者德之表,精神气所为。

容貌是德行的表征,是精神和气概的表现。

气无所不适,其本在养颐。

气无所不适宜,根本在于颐养。

所养得其正,其美充四肢。

所养得到其正,其美就充盈四肢。

子是名公孙,家法能自持。

你是名门公孙,家法能自己持守。

子学有旧业,尤富礼与诗。

你的学问有旧业传承,尤其富于礼与诗。

重之以所养,何适而弗宜。

再加上颐养之功,到哪里不适宜。

古人有大路,行者皆坦夷。

古人有大路可走,走的人都是平坦的。

夫以子之明,岂惑于多歧。

以你的明智,怎么会在歧路上迷惑。

修鞭与长辔,逸驾无停时。

修整马鞭和长缰绳,飞驰的驾车没有停歇之时。

古人亦何人,勿问皆可追。

古人又是什么人呢,不要问都可以追赶。

昨见子笔札,老人为子喜。

昨天看到你的书法,老人为你欢喜。

其言逊而恭,贲然有文理。

言语谦逊而恭敬,华美而有文理。

愿子更勉之,莫忘老人语。

愿你更加勉励自己,不要忘记老人的话。

所居求正人,正人德之辅。

所居之处要寻求正人,正人是德行的辅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徐积送李光道之作,以长辈的口吻写对后辈的殷切期望。全诗从回忆初识写到对李光道气质、学问、修养的全面赞许,末以「所居求正人」的告诫作结,体现了诗人对教育与修养的深刻理解。

逐句解读
「忆昔见子时,我在西关住」回忆从前见到你时,我住在西关。

「顾我已衰朽,爱子特明悟」看我已经衰老,爱你特别聪慧领悟。

「其后十数年,于此数见之」此后十几年,在这里几次见到你。

「气貌日益好,胸中即可知」气貌一天比一天好,胸中的修养就可以知道了。

「貌者德之表,精神气所为」容貌是德行的表征,是精神和气概的表现。

「气无所不适,其本在养颐」气无所不适宜,根本在于颐养。

「所养得其正,其美充四肢」所养得到其正,其美就充盈四肢。

「子是名公孙,家法能自持」你是名门公孙,家法能自己持守。

「子学有旧业,尤富礼与诗」你的学问有旧业传承,尤其富于礼与诗。

「重之以所养,何适而弗宜」再加上颐养之功,到哪里不适宜。

「古人有大路,行者皆坦夷」古人有大路可走,走的人都是平坦的。

「夫以子之明,岂惑于多歧」以你的明智,怎么会在歧路上迷惑。

「修鞭与长辔,逸驾无停时」修整马鞭和长缰绳,飞驰的驾车没有停歇之时。

「古人亦何人,勿问皆可追」古人又是什么人呢,不要问都可以追赶。

「昨见子笔札,老人为子喜」昨天看到你的书法,老人为你欢喜。

「其言逊而恭,贲然有文理」言语谦逊而恭敬,华美而有文理。

「愿子更勉之,莫忘老人语」愿你更加勉励自己,不要忘记老人的话。

「所居求正人,正人德之辅」所居之处要寻求正人,正人是德行的辅佐。

艺术手法
此诗以长辈口吻写对后辈的教诲,「貌者德之表,精神气所为」是中国传统相学的诗化表达。

「所养得其正,其美充四肢」取《孟子》之意,将内在修养与外在气貌的关系阐释得精当。末以「所居求正人,正人德之辅」的告诫收束,是对「近朱者赤」的深刻理解——选择什么样的朋友,就是选择什么样的自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长辈的殷切教诲写对后辈的期望,将理学修养与人生经验融为一体,既讲道理又动感情,是送行教诲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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