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辞

宋 · 徐积

译文

吁嗟人兮,人生凡几何。

嗟叹人啊,人生到底能有多久。

汝胡不思兮,故为扰扰而纷纷。

你为什么不思量,偏偏要纷纷扰扰不得安宁。

人生如一梦兮,万事如浮云。

人生如一场梦,万事如浮云般虚幻。

汝胡不思兮,胡不为直道兮。

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不走正直的大道。

胡为薄物细故兮,疲精而劳神。

为什么要为琐碎小事,耗费精神劳损心力。

汝之所得兮,余以为失兮。

你所得到的,我以为是失去。

汝之所失兮,余以为得兮。

你所失去的,我以为是得到。

汝胡不思兮,胡不为义而为仁。

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不循义而行仁。

仁义之道如大路兮,人皆可以行兮,汝反以为艰兮。

仁义之道如同大路,人人都可以行走,你反而以为艰难。

汝胡不思兮,胡为失性而离真。

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要丧失本性背离天真。

祸既自召兮,福亦自弃兮。

灾祸是自己招来的,福分也是自己放弃的。

汝胡不思兮,胡为乎灾及其身。

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让灾祸降临自身。

善恶之报各以其类至兮,汝胡不思兮,胡不观乎古之人与今之人。

善恶之报各自按类别到来,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不看看古人与今人。

嗟予言不可忽兮,汝胡不思兮。

嗟叹我的话不可忽视,你为什么不思量。

汝其书诸绅,吁嗟人兮。

你把它写在衣带上吧,嗟叹人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徐积以楚辞体写作的人生哲理诗,以反复呼告「汝胡不思兮」为结构主线,规劝世人莫为浮名薄物劳神,应循义行仁、保性全真。全诗以得失相翻的辩证思维警醒世人,体现了道家保真全性的人生哲学。

逐句解读
「吁嗟人兮,人生凡几何」嗟叹人啊,人生能有多久。

「汝胡不思兮,故为扰扰而纷纷」你为什么不思量,偏偏要纷纷扰扰。

「人生如一梦兮,万事如浮云」人生如一场梦,万事如浮云般虚幻。

「汝胡不思兮,胡不为直道兮」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不走正道。

「胡为薄物细故兮,疲精而劳神」为什么要为琐碎小事,耗费精神劳损心力。

「汝之所得兮,余以为失兮」你所得到的,我以为是失去。

「汝之所失兮,余以为得兮」你所失去的,我以为是得到——得失之辩反转世俗之见。

「汝胡不思兮,胡不为义而为仁」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不循义而行仁。

「仁义之道如大路兮,人皆可以行兮,汝反以为艰兮」仁义之道如同大路,人人都可以行走,你反而以为艰难。

「汝胡不思兮,胡为失性而离真」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要丧失本性背离天真。

「祸既自召兮,福亦自弃兮」灾祸是自己招来的,福分也是自己放弃的。

「汝胡不思兮,胡为乎灾及其身」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让灾祸降临自身。

「善恶之报各以其类至兮,汝胡不思兮,胡不观乎古之人与今之人」善恶之报各自按类别到来,你为什么不思量,为什么不看看古人与今人。

「嗟予言不可忽兮,汝胡不思兮」嗟叹我的话不可忽视,你为什么不思量。

「汝其书诸绅,吁嗟人兮」你把它写在衣带上吧,嗟叹人啊。

艺术手法
此诗以楚辞体写成,以「兮」字为节奏枢纽,以「汝胡不思兮」的反复呼告为全篇结构框架,形成如钟声般的反复敲击效果。

「汝之所得兮,余以为失兮;汝之所失兮,余以为得兮」以对仗翻转的手法打破世俗的得失观,极具思辨力度。末句「书诸绅」化用《论语》典故,将哲理规劝具体化为书写行动,使诗歌收束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楚辞体抒写人生哲理,以反复呼告的结构、得失翻转的思辨,警醒世人保性全真、循义行仁,是徐积以楚辞体写作哲理诗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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