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南郭翁
宋 · 徐积
译文
好笑南郭翁,白鬓爱杨柳。
好笑这南郭翁,白发还爱杨柳。
如今十月后,犹饮菊花酒。
如今十月之后,还在饮菊花酒。
杨柳色渍面,菊花香渍牙。
杨柳的颜色浸润了面孔,菊花的香气浸润了牙齿。
喉咙溜香汁,肠胃浮香葩。
喉咙滑下香的汁液,肠胃浮着香的花瓣。
所饮几何酒,所吟无限诗。
喝了多少酒,吟了无限诗。
若言丝与管,便是吟哦时。
若说丝竹管弦之乐,便是吟哦诗歌的时候。
心无一事累,意与千古期。
心中没有一件事拖累,心意与千古的贤士相期。
一身成土木,两脚登云霓。
一身如土木般闲定,两脚如踏云霓般超脱。
但欲比陶潜,岂肯为杜微。
只愿比得上陶潜,岂肯做杜微。
公有如此客,可不使公知。
公有这样的客人,可以不让公知道吗。
更问公安否,且喜公来归。
再问公安好否,只喜公回来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诙谐的自嘲笔调写南郭翁的闲适生活。白鬓爱杨柳、十月犹饮菊花酒,色渍面、香渍牙、汁溜喉、葩浮肠,所饮有限而所吟无限,心无一事累、意与千古期,以陶潜自比而不肯为杜微,写闲适中的高趣。
逐句解读
「好笑南郭翁,白鬓爱杨柳」写好笑这南郭翁,白发还爱杨柳,自嘲年老犹有春心。
「如今十月后,犹饮菊花酒」写如今十月之后,还在饮菊花酒。
「杨柳色渍面,菊花香渍牙」写杨柳的颜色浸润了面孔,菊花的香气浸润了牙齿。
「喉咙溜香汁,肠胃浮香葩」写喉咙滑下香的汁液,肠胃浮着香的花瓣,极写酒之醇香入体。
「所饮几何酒,所吟无限诗」写喝了多少酒,吟了无限诗——酒有限而诗无限。
「若言丝与管,便是吟哦时」写若说丝竹管弦之乐,便是吟哦诗歌的时候。
「心无一事累,意与千古期」写心中没有一件事拖累,心意与千古的贤士相期。
「一身成土木,两脚登云霓」写一身如土木般闲定,两脚如踏云霓般超脱。
「但欲比陶潜,岂肯为杜微」写只愿比得上陶潜,岂肯做杜微——杜微为三国隐士,闭门不出,此处表示不愿如此消极。
「公有如此客,可不使公知」写公有这样的客人,可以不让公知道吗,以戏谑语气收束。
「更问公安否,且喜公来归」写再问公安好否,只喜公回来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嘲的口吻写闲适。
「色渍面」「香渍牙」「汁溜喉」「葩浮肠」以五官的感受层层深入写酒之入体,从外到内。
「所饮几何酒,所吟无限诗」以有限与无限的对比写诗思之旺。
「一身成土木,两脚登云霓」以「土木」与「云霓」的对仗写既闲定又超脱。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诙谐的自嘲写闲适之趣,从饮酒的感官细节到精神的高远,层层递进,「所饮几何酒,所吟无限诗」尤具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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