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辞
宋 · 徐积
译文
九月九日兮,登高何为。
九月九日,登高是为了什么。
古有此语兮,吾未暇论其是非。
古来有这样的说法,我无暇讨论它的是非。
菊花黄兮茱萸紫,二花此时还鬬开。
菊花黄茱萸紫,两种花此时还在争相开放。
花满握兮酒满杯,人人欲上高楼台。
花满手握酒满杯,人人都想登上高楼台。
我与世人虽异好,此时亦难平襟怀。
我与世人虽然爱好不同,此时也难以平复心怀。
因思雕虫篆刻事,此文乃是儒之灾。
于是想到雕虫篆刻之事,这种文章正是儒者之灾。
如今此灾亦可避,不辞万里登崔嵬。
如今这种灾祸也可以避开,不惜万里攀登高耸之山。
其如此物避不得,但恐积蠹伤良才。
只是此物避不开,只怕积久的蠹虫伤害良才。
是以天下美璞少,甚于矛戟戕琼瑰。
因此天下美璞稀少,比矛戟伤害琼瑰更为严重。
纵有美璞直万镒,埋之尘土何由来。
即使有美璞价值万镒,埋在尘土中又从何显露。
圣朝有意去灾害,愿将此物为渠魁。
圣朝如果有意去除灾害,愿将此物作为首恶来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徐积以楚辞体写登高之感。诗人由重阳登高之俗引出对雕虫篆刻(科举文章之学)之害的思考,认为文辞之学如蠹虫伤才,使得天下美璞被埋没,愿将此害去除,使真才得以显露。
逐句解读
「九月九日兮,登高何为」九月九日,登高是为了什么。
「古有此语兮,吾未暇论其是非」古来有这样的说法,我无暇讨论它的是非。
「菊花黄兮茱萸紫,二花此时还鬬开」菊花黄茱萸紫,两种花此时还在争相开放。
「花满握兮酒满杯,人人欲上高楼台」花满手握酒满杯,人人都想登上高楼台。
「我与世人虽异好,此时亦难平襟怀」我与世人虽然爱好不同,此时也难以平复心怀。
「因思雕虫篆刻事,此文乃是儒之灾」于是想到雕虫篆刻之事,这种文章正是儒者之灾。
「如今此灾亦可避,不辞万里登崔嵬」如今这种灾祸也可以避开,不惜万里攀登高耸之山。
「其如此物避不得,但恐积蠹伤良才」只是此物避不开,只怕积久的蠹虫伤害良才。
「是以天下美璞少,甚于矛戟戕琼瑰」因此天下美璞稀少,比矛戟伤害琼瑰更为严重。
「纵有美璞直万镒,埋之尘土何由来」即使有美璞价值万镒,埋在尘土中又从何而来。
「圣朝有意去灾害,愿将此物为渠魁」圣朝如果有意去除灾害,愿将此物作为首恶来除。
艺术手法
此诗以楚辞体写作,以登高为由头转入对科举文辞之学的批判。
「雕虫篆刻」借用扬雄之语,将时文之学比作灾祸,以「积蠹伤良才」为喻,写科举文章对真才的侵蚀。
「甚于矛戟戕琼瑰」以武器毁美玉的比喻,形象地写出了文辞之害甚于武力之害。
「美璞直万镒,埋之尘土何由来」以璞玉被埋的意象写人才被埋没,悲慨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高为引,以楚辞体批判科举文辞之学对人才的伤害,言辞恳切而比喻精当,体现了徐积对人才遭埋没的深切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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