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张文刚

宋 · 徐积

译文

张子问著书,使我长嗟吁。

张子问及著书之事,使我长长叹息。

有意在黄绢,无能任白驹。

我有意写出精妙绝伦的文章,却无力留住飞逝的时光。

筋力如老骥,颐颔生霜须。

筋骨气力如同一匹老马,下巴上长出了白霜般的胡须。

二子少且壮,努力相雕枯。

你们二人年轻而且壮健,努力去雕琢那些枯朽的文字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徐积答张文刚之作。张文刚问著书之事,诗人感慨自己有意而无力:虽有意于著述如黄绢之妙,却无力如白驹之速。以老骥自比,勉励年轻人努力著述。

逐句解读
首句「张子问著书」写张子问及著书之事。次句「使我长嗟吁」写使我长长叹息。第三句「有意在黄绢」写我有意写出如黄绢般精妙的文章,「黄绢」用曹操题「黄绢幼妇」之典,指绝妙好辞。第四句「无能任白驹」写却无力留住如白驹过隙般流逝的时光,「白驹」喻时光易逝。第五句「筋力如老骥」写筋骨气力如同一匹老马。第六句「颐颔生霜须」写下巴上长出了白霜般的胡须,写年老之态。第七句「二子少且壮」写你们二人年轻而且壮健。末句「努力相雕枯」写努力去雕琢那些枯朽的文字吧,勉励年轻人勤于著述。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见长:「有意」与「无能」对比,「黄绢」与「白驹」对举,写有心无力的矛盾。

「老骥」与「霜须」写自身之衰老,「二子少且壮」写对方之年轻,老少对比鲜明。

「雕枯」二字精警:文字本枯,需雕琢方能鲜活,既指著述之难,又暗含对后辈的殷切期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老少对比写著述之志的传承,自叹衰老而勉励后辈,情感真挚。

「有意在黄绢,无能任白驹」一句对仗工整,写出了壮志与岁月的矛盾,令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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