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何楚才
宋 · 徐积
译文
有客能操耒,而舍其良田。
有客人能驾驭犁耒,却舍弃了自家的良田。
有客善攻玉,而探珠于渊。
有客人善于雕琢玉石,却去深水中探珠。
二者之是非,子以谓何如。
这两种做法的对错,你认为怎样。
子乃舍所急,若是其渠渠。
你却舍弃了急迫之事,如此急切地去做不急之事。
然余有二说,可为不可为。
但我有两个说法,有可为与不可为。
所为不可者,子家无寒饥。
不可为的是,你家没有寒饥之忧。
所谓可为者,奉养之所资。
可为的是,奉养所需的资费。
余此二说者,子当慎择之。
我这两个说法,你应当慎重选择。
余尝奇子貌,亦尝怜子文。
我曾在意你的相貌不凡,也曾怜惜你的文才。
不能为子谋,嗟哉空云云。
却不能为你谋划,叹息啊只是空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徐积答何楚才之作,以设喻入题:能耕而舍良田、善攻玉而探珠于渊,皆为舍近求远。诗人以此比喻何楚才舍其所长而求其所短,并提出两种可能性——不可为者家无寒饥、可为者奉养所资,劝其慎重选择。
逐句解读
首句「有客能操耒」写有客人能驾驭犁耒。次句「而舍其良田」写却舍弃了自家的良田。第三句「有客善攻玉」写有客人善于雕琢玉石。第四句「而探珠于渊」写却去深水中探珠,两个比喻皆写舍近求远、舍长就短。第五句「二者之是非」写这两种做法的对错。第六句「子以谓何如」写你认为怎样。第七句「子乃舍所急」写你却舍弃了急迫之事。第八句「若是其渠渠」写如此急切地去做不急之事。第九句「然余有二说」写但我有两个说法。第十句「可为不可为」写有可为与不可为。第十一句「所为不可者」写不可为的是。第十二句「子家无寒饥」写你家没有寒饥之忧。第十三句「所谓可为者」写可为的是。第十四句「奉养之所资」写奉养所需的资费。第十五句「余此二说者」写我这两个说法。第十六句「子当慎择之」写你应当慎重选择。第十七句「余尝奇子貌」写我曾在意你的相貌不凡。第十八句「亦尝怜子文」写也曾怜惜你的文才。末句「不能为子谋,嗟哉空云云」写却不能为你谋划,叹息啊只是空说。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个比喻开篇:「能操耒而舍良田」「善攻玉而探珠于渊」,两个荒谬行为的类比自然引出对何楚才舍长就短的批评。
「可为不可为」的二分法使议论更加清晰。
「奇子貌」「怜子文」写对何楚才才华的赏识,与「不能为子谋」的无奈形成对比,含蓄地表达了对友人的关切。
总体评价
此诗以比喻批评友人舍长就短,以二分法分析其行为的可为与不可为,情理兼备。末以不能为谋的叹息作结,将说理收束于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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