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树

宋 · 许棐

译文

今年庭树着花稀

今年庭院中的树开的花很少

因是耽书失事治

是因为沉迷读书而疏于打理

何处结巢双喜鹊

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对喜鹊在此筑巢

却来删得几枯枝

反倒替人啄去了几根枯枝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庭树花稀的缘故,以及喜鹊在枯枝上筑巢的趣事。诗人因耽于读书而疏于打理庭树,致使花开稀少,却意外引来双鹊筑巢,删去几根枯枝。全诗在自嘲中写出书生本色,又以鹊巢增添生活情趣。

逐句解读
「今年庭树着花稀」,今年庭院中的树开的花很少。

「着花稀」即花少,一个「稀」字引出下文的原因探究。

「因是耽书失事治」,是因为沉溺于读书而疏于打理治理。

「耽书」即沉迷读书,「失事治」即疏于事务打理。此句自嘲,花稀不是因为天时不利,而是因为主人的疏懒——宁可读书也不管庭中花木。

「何处结巢双喜鹊」,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对喜鹊在此筑巢。

「双喜鹊」写好事成双,喜鹊自来,是吉兆。

「结巢」写鹊之择枝而居,枯枝虽无花却可筑巢。

「却来删得几枯枝」,反倒来啄去了几根枯枝。

「删得」即啄去、剔除,喜鹊筑巢需要枯枝,正好替主人做了修剪的工作。花虽稀而鹊来巢,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艺术手法
全诗以因果与得失的辩证为结构。首句写结果(花稀),次句写原因(耽书),三四句写意外的收获(鹊巢)。因耽书而失花治,因失花治而有枯枝,因枯枝而有鹊巢,因果链环环相扣。

「耽书」与「失事治」之间暗含取舍——读书与种花不可兼得,诗人选择了精神生活而放弃了物质打理。末句「删得几枯枝」以诙谐的笔调写喜鹊代为修剪,化遗憾为趣味,体现了诗人的豁达心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庭树花稀这件小事入诗,写出了书生耽于读书而疏于俗务的生活状态,以及因祸得福的意外之喜。全诗语言平实如话,却在因果得失的辩证中见出生活的情趣与哲理。末句以喜鹊删枯枝的细节收束,既诙谐又温馨,将书斋生活的清苦与自然的生机巧妙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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