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术者言
宋 · 许棐
译文
不闻沸鼎烹夷叔,那有云台画四凶。
没听说过沸腾的鼎锅烹煮过伯夷叔齐,哪里有云台画像画过四大凶人。
自与心君消息了,却将甲乙问穷通。
自己已经与心主了悟了消息,却又拿着甲乙去占问穷困与显达。
赏析
题解
此诗代术者立言,论命相与心性的关系。没听说鼎镬烹煮伯夷叔齐,哪有云台画上四凶的画像。自从与心君通了消息,却还把甲乙去问穷通。
逐句解读
「不闻沸鼎烹夷叔」,没听说沸鼎烹煮了伯夷叔齐。
「夷叔」即伯夷、叔齐,商末义士,宁死不食周粟——忠义之人不得善终。
「那有云台画四凶」,哪有云台上画了四凶的画像。
「云台」即汉代云台阁,画功臣像之处;
「四凶」即四个恶人——恶人反得功名画像。忠义者遭祸而恶人受赏,天道不公。
「自与心君消息了」,自从与心君通了消息。
「心君」即心之主宰,「消息了」即明了——内心已通达。
「却将甲乙问穷通」,却还把甲乙去问命运的穷通。
「甲乙」即命运的等次,「穷通」即困厄与显达——既然心已明了又何必再问命运。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个反问开头。
「不闻沸鼎烹夷叔」与「那有云台画四凶」构成对仗——忠者遭祸恶者受赏,天道如此不必再问。后两句以「自」与「却」的转折——既已心通又何必问命。全诗以术者之口否定术者之事,是深刻的自反。
总体评价
此诗以代术者立言的形式,否定了命运的可知性。
「自与心君消息了,却将甲乙问穷通」是全诗的结论——心若通达则不须问命。全诗以反问开篇以自反收束,逻辑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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