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菊
宋 · 谢薖
译文
憔悴灵均老,萧条子美醒。
憔悴的屈原已经老了,萧条的杜甫却还清醒。
餐英谋自洁,摘蘂恨犹青。
餐食菊花之英是谋求自洁,摘取花蕊遗憾它犹自青绿未放。
事往成今古,人亡尚典刑。
往事已成了古今之谈,人虽亡故仍有典型存世。
鄙夫今白髪,赖汝制颓龄。
我这鄙陋之人如今已是白发苍苍,全赖你菊花来制住颓败之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植菊。诗人以屈原餐英与杜甫醒醉之典,感叹菊花的清高与节操,表白自己赖菊以制颓龄的寄托,以古贤之精神映照自身之志节。
逐句解读
「憔悴灵均老,萧条子美醒」写憔悴的屈原已经老了,萧条的杜甫却还清醒。
「餐英谋自洁,摘蘂恨犹青」写餐食菊花之英是谋求自洁,摘取花蕊遗憾它犹自青绿未放。
「事往成今古,人亡尚典刑」写往事已成了古今之谈,人虽亡故仍有典型存世。
「鄙夫今白髪,赖汝制颓龄」写我这鄙陋之人如今已是白发苍苍,全赖你菊花来制住颓败之年。
艺术手法
此诗以屈原与杜甫两位先贤为精神坐标。
「灵均」餐英自洁与「子美」萧条独醒,既是咏菊的典故也是诗人自况。
「餐英谋自洁」以屈原《离骚》「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为据,将植菊与自洁之志相联。
「摘蘂恨犹青」以花蕊未放之恨写时序之急。尾联直抒胸臆,以「赖汝制颓龄」将菊花延年益寿的功效与制住人生颓败的精神力量合而为一。
「事往成今古,人亡尚典刑」二句承上启下,将古人之精神与今人之寄托贯通,是全诗的枢纽。
总体评价
此诗以植菊为纽带,联结屈原之自洁与杜甫之独醒,将个人的人生寄托置于千年士人的精神谱系之中,既是对菊花的礼赞,也是对自我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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