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

宋 · 谢薖

译文

金钗尽醉何须伴。

纵情醉饮何须他人陪伴。

萸糁浮杯乱。

茱萸碎粒漂浮在杯中纷乱。

黄花香返岭梅魂。

菊花的香气仿佛唤回了岭上梅花的魂魄。

好把一枝斜插、向乌云。

正好折取一枝斜插在如乌云的鬓发间。

坡词欲唱无人会。

想唱东坡的词却无人能领会。

桃叶知何在。

桃叶不知如今在哪里。

与君同咏一联诗。

只愿与你一同吟咏一联诗。

但道老来能趁、菊花时。

只说老来还能赶上赏菊的时节。

赏析

题解
此词以虞美人为调写重阳赏菊。诗人写金钗尽醉、萸糁浮杯的重阳饮酒之景,以黄花香返岭梅魂写菊之清逸,以坡词无人会和写知音之稀,期盼与友人同咏一联诗趁菊花时。

逐句解读
「金钗尽醉何须伴」写金钗佳人尽醉何须伴侣。

「萸糁浮杯乱」写茱萸碎粒浮在杯中纷乱。

「黄花香返岭梅魂」写黄菊的香气返照出岭上梅花之魂。

「好把一枝斜插、向乌云」写好好将一枝菊花斜插在乌黑的鬓发上。

「坡词欲唱无人会」写苏东坡的词想唱却无人能和。

「桃叶知何在」写桃叶(王献之爱妾)不知在哪里。

「与君同咏一联诗」写与君同咏一联诗。

「但道老来能趁、菊花时」写只说老来还能赶上菊花开的时节。

艺术手法
此词以重阳节令为背景,以菊为精神核心。

「黄花香返岭梅魂」是全词的警句:菊之香不是菊本身之香,而是岭梅之魂的返照——菊花承继了梅花的精神,在秋日延续了冬日的清逸。

「坡词无人会」以苏轼之词的高不可和写知音之稀,「桃叶知何在」以王献之爱妾之典写往日之人的不可寻觅。末句「老来能趁菊花时」写出老年人尚能赏菊的欣慰与珍惜,淡然而深情。

总体评价
此词以虞美人之调写重阳之思,金钗尽醉、萸糁浮杯写出重阳之俗。

「黄花香返岭梅魂」以菊之香魂追溯梅之精魄,跨越季节的联想极为巧妙。

「桃叶知何在」用王献之爱妾之典写思念,「同咏一联诗」写出以诗寄情的文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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