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闻杜宇

宋 · 谢枋得

译文

杜鹃日日劝人归,一片归心谁得知。

杜鹃鸟天天叫着劝人回家,一片归家的心意谁能知道。

望帝有神如可问,谓余何日是归期。

望帝若是有神灵如可以询问,告诉我哪天才是归期。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春日闻杜鹃的归思。杜鹃日日劝人归,一片归心谁得知,望帝有神如可问,何日是归期。

逐句解读
「杜鹃日日劝人归」——杜鹃鸟天天叫着劝人回家。杜鹃为布谷鸟——其声如不如归去,日日为每天,劝人归为催促人回家。此写杜鹃的催归——每天叫声如催归。

「一片归心谁得知」——一片归家的心意谁能知道。一片归心为满心想回家,谁得知为谁人明白。此写归心的孤独——想回家却无人理解。

「望帝有神如可问」——望帝若是有神灵如可以询问。望帝为蜀王杜宇——死后化为杜鹃,有神如可问为如果神灵存在可以问。此写向杜鹃发问——如果望帝有灵请回答我。

「谓余何日是归期」——告诉我哪天才是归期。谓余为告诉我,何日是归期为什么时候能回家。此写归期的无望——不知何时才能回去。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问为主线:劝人归是杜鹃的催促,谁得知是人的疑问——谁理解我,望帝可问是向杜鹃发问,何日归期是最终的追问。四句形成递进的问答:杜鹃劝归——人问谁知——问望帝——问归期。谁得知与谓余形成人问鸟的对话——人不被理解便转向鸟发问。如可问的如字写出不确定——也不知道望帝是否真能回答。

总体评价
此诗写闻杜鹃归思:杜鹃劝归——鸟声催人;归心谁知——无人理解;望帝可问——向鸟发问;何日归期——归期无望。谢枋得以问的递进写归思的深切,杜鹃与人形成跨越物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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