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龙张泉医为灼艾
宋 · 萧立之
译文
留侯远孙腹䏺肛,载儒家书杂岐黄。
留侯张良的远孙体态肥硕,车上载着儒家书籍也杂有医书。
桂山木落秋苍苍,画帘西风杵臼香。
桂山树叶飘落秋色苍苍,画帘下西风吹来杵臼捣药的香气。
瘴烟疠雨吹南荒,弱儿倒卧瘦女僵。
瘴烟疠雨吹打着南方荒蛮之地,病弱的孩子倒卧消瘦的女子僵卧。
药石不入市贾箱,利专巫祝司祷禳。
良药不进入商贾的药箱,利益被巫祝独占专事祈祷禳灾。
磨刃霍霍向猪羊,见君似人喜踉蹡。
巫祝磨刀霍霍宰杀猪羊祭祀,病人见到你如见亲人般欢喜踉跄而来。
圭刀遣赠出锦囊,我怜此身无牢强。
你从锦囊中取出针刀赠予我,我怜惜自己身体不够强健。
外邪客气弩矢张,君言扶衰艾火良。
外邪客气如弩箭般张弓发射,你说扶助衰弱艾火是最好的方法。
有得不计腕肉疮,世间何事非膏肓。
有所得不计手腕上因灸灼而生的疮痕,世间何事不是病入膏肓呢。
白昼二竖行跳梁,案脉骇走扁与仓。
白天两个病鬼在跳梁作怪,诊脉之术吓得扁鹊与仓公都要逃走。
馁腹可复须槟榔,请君乞我囊中方。
空腹饥饿难道还需槟榔来消食吗,请你赐我锦囊中的药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龙张泉医而作,赞其灼艾之术。灼艾即艾灸,是中医传统疗法。诗写南方瘴疠之地百姓的疾苦,巫祝趁机敛财,而龙张泉以艾灸济世,诗人请求以其术治疗自身衰弱,全诗在赠医中寓有对民间疾苦的关切和对巫祝误人的愤慨。
逐句解读
「留侯远孙腹䏺肛」——留侯张良的远孙体态肥硕,指龙张泉为张良后裔。
「载儒家书杂岐黄」——车上载着儒家书籍也杂有医书。
「桂山木落秋苍苍」——桂山树叶飘落秋色苍苍。
「画帘西风杵臼香」——画帘下西风吹来杵臼捣药的香气。
「瘴烟疠雨吹南荒」——瘴烟疠雨吹打着南方荒蛮之地。
「弱儿倒卧瘦女僵」——病弱的孩子倒卧消瘦的女子僵卧。
「药石不入市贾箱」——良药不进入商贾的药箱。
「利专巫祝司祷禳」——利益被巫祝独占专事祈祷禳灾。
「磨刃霍霍向猪羊」——巫祝磨刀霍霍宰杀猪羊祭祀。
「见君似人喜踉蹡」——病人见到你如见亲人般欢喜踉跄而来。
「圭刀遣赠出锦囊」——你从锦囊中取出针刀赠予我。
「我怜此身无牢强」——我怜惜自己身体不够强健。
「外邪客气弩矢张」——外邪客气如弩箭般张弓发射。
「君言扶衰艾火良」——你说扶助衰弱艾火最好。
「有得不计腕肉疮」——有所得不计手腕上因灸灼而生的疮痕。
「世间何事非膏肓」——世间何事不是病入膏肓呢。
「白昼二竖行跳梁」——白天两个病鬼在跳梁作怪,典出《左传》二竖遗患。
「案脉骇走扁与仓」——诊脉之术吓得扁鹊与仓公都要逃走,夸张写病之难治。
「馁腹可复须槟榔」——空腹饥饿难道还需槟榔来消食吗。
「请君乞我囊中方」——请你赐我锦囊中的药方。
艺术手法
全诗以强烈的对比推进批判:一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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