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鹘行

宋 · 萧立之

译文

空山落日见野鹘,千仞峰尖巢嵂屼。

空山落日中看到了野鹘,在千仞高峰的尖端筑巢于峻峭处。

脚根不受绦旋萦,眼底熟知狐兔窟。

脚上不受绳绦旋绕的束缚,眼底熟识狐兔的洞穴。

翻云掠草惊万人,招呼不来难可驯。

翻云掠草令万人惊恐,招呼不来难以驯服。

不来未必非君福,饥啄君家鸡与鹜。

不来未必不是你的福气,饥饿时去啄食你家的鸡和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野鹘行,咏写一只不愿受驯的野鹘。野鹘即野生的隼,诗写其巢于千仞峰尖、不受绦旋束缚、熟知狐兔窟穴,虽被人呼召却不肯来驯,末以不来未必非福——可能饥啄你家鸡鹜作结,戏谑中寓有对自由与驯服的思考。

逐句解读
「空山落日见野鹘」——空山落日中看到了野鹘。

「千仞峰尖巢嵂屼」——在千仞高峰的尖端筑巢于峻峭处。

「脚根不受绦旋萦」——脚上不受绳绦旋绕的束缚。

「眼底熟知狐兔窟」——眼底熟识狐兔的洞穴。

「翻云掠草惊万人」——翻云掠草令万人惊恐。

「招呼不来难可驯」——招呼不来难以驯服。

「不来未必非君福」——不来未必不是你的福气。

「饥啄君家鸡与鹜」——饥饿时去啄食你家的鸡和鸭。

艺术手法
全诗以野鹘为象征,写不受驯服的自由精神。

「千仞峰尖巢嵂屼」以极高之境写野鹘之傲,「脚根不受绦旋萦」以不受束缚写自由之志。

「翻云掠草惊万人」写其凶猛,「招呼不来难可驯」写其不屈。末二句最为巧妙,「不来未必非君福」以祸福相依的辩证法翻案,「饥啄君家鸡与鹜」则以戏谑口吻写不驯的代价,在幽默中留下思考的空间。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野鹘喻不屈之士,短小精悍,寓意深远。

「脚根不受绦旋萦」是全诗的精神核心,写出了对自由的执着。末联的翻转尤为精彩——不驯未必非福,但自由的代价也非零,以「饥啄君家鸡与鹜」作结,戏谑中见真趣,使全诗在严肃的主题中注入了幽默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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