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天宝杂咏 妖烛

宋 · 萧立之

译文

烛似无情还有情,酒边故故弄昏明。

蜡烛看似无情实则有情,在酒宴旁边故意忽暗忽明。

宴酣尽道谁能觉,□□□□玉笛声。

宴席酣畅之时所有人都说谁能察觉,唯有玉笛声似在发出警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开元天宝杂咏组诗之一,以"妖烛"为题,写开元天宝年间宫中宴饮时烛火的异象,暗喻盛世的浮华之下已隐伏危机。

逐句解读
「烛似无情还有情」起句写蜡烛看似无情实则有情。烛本无情之物,但此处的烛似有灵性,"有情"暗示烛火有预知或感应的能力,是不祥的征兆。

「酒边故故弄昏明」次句写在酒宴旁边故意忽暗忽明。

"故故"即故意,烛火在宴席上忽明忽暗,仿佛在暗示什么,这种异常的光影变化是妖异的征兆。

「宴酣尽道谁能觉」第三句写宴席酣畅之时所有人都说谁能察觉。宴会上众人沉醉于享乐,无人注意烛火的异变,"谁能觉"说明危机已至而众人浑然不觉。

「□□□□玉笛声」末句残缺,大意写唯有玉笛声在警示。宴酣不觉之中,只有笛声似在暗示危机的来临,但醉生梦死之人哪里听得出笛声的悲意。

艺术手法
一是拟人手法,烛"有情""故故弄昏明",将蜡烛拟人化为有灵性的妖异之物,增强了神秘感。二是以小见大,烛火的忽明忽暗是小事,却暗示了帝国由盛转衰的大变局。三是反讽手法,"谁能觉"的反问正是最大的悲哀——危机已显而无人察觉。四是意象的象征,烛火的明暗象征帝国的盛衰,昏明交替即是治乱的交替。

总体评价
此诗以妖烛的异象隐喻开元天宝盛世中隐伏的危机,烛火忽明忽暗的妖异征兆与宴酣不觉的众人形成对比,以小见大,反讽深刻,是咏史诗中颇具匠心的短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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