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天宝杂咏 风流阵

宋 · 萧立之

译文

两阵雌雄禁掖间,纷纷攻击寸心寒。

两军雌雄对阵在宫禁之中,纷纷攻击令人心中发寒。

风流天子贪行乐,不作伊川被发看。

风流天子贪图行乐,没有像辛有看伊川人被发那样有所警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开元天宝杂咏组诗之一,以"风流阵"为题。风流阵是唐玄宗与杨贵妃在宫中模拟战争的游戏,诗人以此讽刺天子以军阵为戏、荒废真正的军备。

逐句解读
「两阵雌雄禁掖间」起句写两军雌雄对阵在宫禁之中。

"禁掖"即宫禁,风流阵是在宫中模拟两军对垒的游戏,以宫嫔分阵,天子与贵妃各领一军。

「纷纷攻击寸心寒」次句写纷纷攻击令人心中发寒。宫中的游戏模仿真正的战争,攻击纷繁,虽是游戏却令人心寒——因为真正的战争已在酝酿,而天子却以战争为戏。

「风流天子贪行乐」第三句写风流天子贪图行乐。此句直指唐玄宗的荒淫,天子贪图宫中行乐而不理朝政,风流成了亡国的前兆。

「不作伊川被发看」末句写没有像辛有看伊川人被发那样有所警觉。辛有见伊川人被发而祭,预言百年之后伊川将沦为戎狄之地。此处批评唐玄宗没有辛有的远见,看不到异族入侵的危险,不以风流阵为警而以之为乐。

艺术手法
一是以戏喻祸,风流阵是游戏,但模拟的是战争,以战争为戏正是亡国之兆。二是用典贴切,辛有伊川之典是预见异族入侵的典型,用以批评天子的不察。三是以小见大,宫中游戏折射出整个帝国的军事荒废。四是"寸心寒"的预警,虽是游戏却令人心寒,因为真正的战争已在门外。

总体评价
此诗以风流阵的游戏讽刺天子的荒淫无度与军备废弛。以战争为戏是最大的荒唐,而天子不觉其危险,没有辛有的远见,最终导致了安史之乱。讽刺尖锐而警示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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