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台五首 其五
宋 · 萧立之
译文
荒荒灌木长烟苔,人道吴王此筑台。
灌木丛生烟霭中苍苔遍布,人们说吴王曾在此筑台。
一望等闲三百里,未应无见越兵来。
一望之间轻易便能看到三百里,不应该看不到越兵杀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姑苏台五首的第五首,也是最后一首。诗人登姑苏台旧址,只见荒草灌木、长烟苍苔,感慨吴王筑台之时竟不知越兵将至,以"未应无见"的反诘收束全组诗,警策有力。
逐句解读
「荒荒灌木长烟苔」起句写姑苏台旧址的荒凉,灌木丛生、烟霭苍苔。
"荒荒"形容荒芜之甚,灌木长满,苔藓滋生,烟霭弥漫,当年的金碧辉煌如今只剩满目荒凉。
「人道吴王此筑台」次句写人们说吴王夫差曾在此筑台。
"人道"即人们传说,姑苏台的具体位置已不可确考,只能从人们的口耳相传中得知,台的壮美只存于传说之中。
「一望等闲三百里」第三句写一望之间轻易便看到了三百里。站在姑苏台上可以远眺三百里之广,台的视野之开阔令人惊叹。
"等闲"即轻易、寻常,三百里的视野在台上一望便得,可见台之高峻。
「未应无见越兵来」末句写不应该看不到越兵杀来。此句是全诗的警策——站在如此高峻的台上,三百里内一览无余,越兵的调动不可能看不见,但吴王却视而不见,不是眼不见,而是心不察,昏聩蒙蔽甚于目盲。
艺术手法
一是今昔对比,荒荒灌木的今与吴王筑台的昔构成强烈对比,繁华与荒凉的转换令人感慨。二是反诘有力,"未应无见"以反问的方式揭示吴王的昏聩,比直接批评更有力度。三是逻辑推理,台高三百里可见,越兵不可能不见,不可见而未见,逻辑严密而讽刺深刻。四是以景入议,先写荒凉旧址,再引出历史反思,景与议自然融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姑苏台的荒凉旧址为起,以吴王不见越兵的警策之问为结,将历史的反思凝练为一个逻辑严密的问题——三百里可见而越兵不可见,何也?心蔽也。全诗简洁有力,是组诗的完美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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