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暮 其二

宋 · 向敏中

译文

落红庭院绿池塘

庭院中落花满地池塘里绿水盈盈

语燕啼鶑亦可伤

呢喃的燕子和啼叫的黄莺也令人感伤

霁柳吹花春已老

雨后柳树飘飞着花絮春天已经老去

暄槐成幄日初长

暖阳下槐树绿叶成荫如帐白天开始变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向敏中《春暮》组诗的第二首,以四句勾勒暮春景象,落花与绿荫、春老与日长的矛盾中透出淡淡的伤感。全诗以景写情,不着一「愁」字而愁绪自现。

逐句解读
「落红庭院绿池塘」——庭院中落花满地,池塘里绿水盈盈。落红与绿水的色彩对照,一衰一盛,暮春特征鲜明。

「语燕啼鶑亦可伤」——呢喃的燕子和啼叫的黄莺也令人伤感。莺燕本应悦人,此刻却因春尽而令人伤感,以反衬手法写惜春之情。

「霁柳吹花春已老」——雨后的柳树飘飞着柳絮,春天已经老去。霁柳即雨后之柳,柳絮飘飞是暮春的标志性景象。

「暄槐成幄日初长」——暖阳下的槐树绿叶成荫如帐篷,白天开始变长。槐树成幄是初夏将至的征兆,日初长说明已近夏至。

艺术手法
一是色彩对比,落红的残败与绿池塘的生机、绿柳的繁茂形成对照,暮春时节新旧交替的复杂景象跃然纸上。二是反衬手法,莺燕之声本应悦耳动听,却因春尽而「可伤」,以乐景写哀情,倍增其哀。三是意象选择精当,落红、绿池、霁柳、槐幄四个意象分别代表暮春的不同侧面,简洁而全面。四是对仗工整,落红对语燕、庭院对啼鶑虽非严格对仗,但霁柳对暄槐、吹花对成幄、春已老对日初长则十分精工。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句之短写尽暮春之景与惜春之情,惜墨如金而情味悠长。

「春已老」三字既是写景也是写情,春光老去与人之伤感融为一体。

「暄槐成幄日初长」以初夏将至的景象暗示春之不再,含蓄蕴藉,余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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